崇池愣了一下,总算反应过来是什么事了,见他也忍不住笑,比神欢便知道他也知情,没忍住又骂了一遍。
“这老头子还挺新潮啊,看论坛扯头花就算了,还要来掺一脚和稀泥?”
“和稀泥就算了,豆比翼角锦鲤鸟是什么东西啊?!”
没错,这握手言和的结局,这奇长无比又两不得罪的名字,便是翁无侯下场的结果。比神欢都能想象到他摸着胡子,用沉稳而缓慢的语气说出那句——我说两句啊。
比神欢气得牙痒痒,“我今晚就去菜市场挑锦鲤。”
比翼鸟不能吃,找条锦鲤她总是能的。
“那得去观赏鱼店,菜市场哪卖这个啊。”
苏嘉佟又要犯贱,“而且,你真的舍得手刃同类吗?”
“有理,那还是把你和豆角煮了送给他吃好了。”
“哎欢欢我不是你最爱的宝贝了嘛?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不是,豆角才是我最爱的宝贝。”
闹剧一直持续到了下午。
“陈叔,要不你给我煮个豆角炖鱼呗。”比神欢对面前的陈爸爸一脸真诚道。
陈泽恒,也就是陈爸爸,正挥刀备菜,闻言擦了下手停下来思索,“诶,这个搭配搭配倒是少见。”
起码他这么些年来是没见过的,但两样东西都挺百搭,混在一起,应该也不算难吃。
陈泽恒看了看今天的菜,确实有这两样,“不过比老师想吃的话,我试试。”
“我劝你们慎重。”
语音自天而来,那是站在梯子上用盒子罩住烟感报警器的沈行川。
是的,这一切组合起来,确实是非常诡异的画面。简单来说就是陈家要在终相闻交谈室里煮菜,但这史无前例。
——“这符合规定吗?”
“你们组织的规定也没说不行啊。”
于是五人就目瞪口呆地看着锅碗瓢盆和鸡鸭鱼肉被搬进了房间里。
“其实他们昨天有聊到这个,我没当回事……”苏嘉佟愣愣地翻开自己的文档记录。毫无意外,陈星雪的主意。
比神欢倒显得比较平静了——毕竟陈星雪,她癫嘛。
沈行川单手叉腰,“我说,你们真的要在这里煮满汉全席?”
“没有啊,只是一点星星喜欢的家常菜而已。”
陈泽恒辩解,苏嘉佟凑到扶着梯子的雷迎烁旁捂嘴,“我刚刚看了菜单,比我上次回老家吃婚宴都多菜。”
“哇。”
“那我们有口福了!”
苏嘉佟:“……”
“闭嘴吧你这个小矮子。”沈行川无语叹气。
崇池从外面进来,踩着板凳将胶纸递给沈行川,他将正跟陈泽恒沟通是用锦鲤炖而不是用普通鱼炖的比神欢赶远了些,“一边玩去。”
比神欢无语吐舌头,一蹦一跳走了。
“谢谢你啊崇先生,”陈泽恒笑呵呵,“豆角炖锦鲤那可难做,你给我解了围了。”
崇池只是客套笑了笑,“您不用放在心上的,以她的性格,您要真答应了,她得自己反悔。”
“我刚刚去厨房问过了,他们不能让你进去煮菜,您就在这煮吧,应该不会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