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神欢的直接负责人崇池负最大责任,用毛笔写。
他现在倒没空理会这些,比神欢还躺在终相闻的医疗室,一个小时前醒了一次,只说了一句话——别告诉她妹们,然后又晕了。
哎?!可是我不认识你妹啊?我怎么知道她们知不知道?你别晕啊!崇池看着仍在昏迷的比神欢又没办法,只能干着急。
她的担心终究是发生了,翁无侯刚刚赶到医疗室,说比家俩姐妹不知打哪知道的消息,直接翻墙逃学回家,已经快把家砸了。
翁无侯两头受难,不满:“小池,你怎么搞得,连个人都看不住。”
站在墙边一边用手机码检讨一边反思的三人组连话都不敢说。崇池也垂了头,直接认错道:“抱歉翁老师,的确是我的问题。”
“要引以为戒,下次不能再犯。”
“是。”
翁无侯没有久呆,因为比奶奶打电话来轰炸他了,他挂了好几个,没敢接,又想了想觉得比神欢估计也还在怨他,不想见他,便将带来的鸡汤留下,接着电话回家去了。
崇池一路送着老人家到门口,送他上了车,确定那车远去,才安心往回走。一进门,便见比神欢已坐在床头,小口抿着鸡汤。
“池哥,你的汤。”雷迎烁递给他个一次性塑料杯,接过来温热。
鸡汤已经被他们分了,估计是比神欢指使的,她正捧着唯一的瓷碗,不算特别情愿地喝着。
说来是巧,翁无侯刚来没多久,比神欢便醒了,趁着他不注意给崇池使眼色。翁无侯想得也的确没错,比神欢还积着他千里迢迢赶来坑自己的怨,不肯见他。
“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崇池问得轻,却皱眉,“这鸡汤不是给你补身体的吗?你怎么分了?”
他的眼神扫过房中三人,略带了些不满,苏嘉佟险些呛了口汤,连忙解释道:“我们可没那么没分寸啊,是欢欢说她不爱喝,让我们帮忙分担一下。”
其实她自己也不爱喝这玩意,但她理亏,不敢不从。
四千字检讨字字真心,她写的时候差点哭出来,如今便是要她亲手杀一只鸡给比神欢炖鸡汤,她也得闭着眼冲了。
比神欢也是真不爱喝,她咬牙想着长痛不如短痛,直接将碗里的当中药,一口气给自己灌完了,方才面目狰狞道:“我是吓晕的,又不是病晕的,哪里需要补身体。”
“而且鸡汤这东西,喝着不如闻着香,我不喜欢。”
沈行川从旁边的桌子上给她找了杯矿泉水,“那下次就别喝了吧,干嘛给自己找罪受呢。”
“那还是算了,老人家特地送的呢,一点不喝我良心过意不去。”
四人踌躇着,正想着怎么开口,同比神欢表达歉意,比神欢却从床上下来了,边穿鞋边催促他们,“你们也快点。”
“你有急事?”
“有,我要去做天语任务。”
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留下比神欢淅淅索索的收拾声。
“啊?”苏嘉佟捧着她的鸡腿肉走过来,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震惊问,“也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呢?”
“没有。”
她咬牙切齿,“我只是要去找陈星雪那个小妮子算账。”
是的,经过两次的冲击,比神欢,转恐为愤,怕极生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