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比神欢挽救锦鲤形象第一步——和猫咪和睦共处。
猫没夹起来,她夹起来了,“拜托菜菜,虽然我知道,我一向都不受你们待见的,但是今时不同往日,我现在是锦鲤耶。”
她可怜兮兮地和那只猫卖着惨,“锦鲤怎么能不受待见呢,所以菜菜,你配合我一下吧就?”
倔强的狸花选择不看她,装聋作哑,却又屈辱地想往她身上靠。
女人!你使了什么妖术?!
看出它的震惊,比神欢挑眉嘚瑟道:“是猫薄荷香水哦,菜菜喜不喜欢?”
卑鄙,实在是太卑鄙了,凉拌菜又屈辱地吸了一口。
可惜屈服的猫猫并没有几只,除了凉拌菜,别的猫她基本只能看见屁股蛋。只能说科学法完败。
那四只脚四驱赛车都比不得,跟下一秒就要原地上天似的。她的奋斗丝毫没有用。比神欢哀怨地吐槽着,一屁股落在了自己的工位椅子上。
昨天那箱子还在桌子上,她打开一看,是个坐垫,应该是新人礼物,也不知道是公司送的还是个人送的。
正合适,这公司椅子老硬。
比神欢给它垫上,思考起自己的锦鲤变形记。才舒舒服服地坐一小会,崇池就气势汹汹地杀过来了。
“财神爷,不是,池总早上好!”她赶紧起立道。
“我一点都不好。”崇池咬牙切齿,比神欢这才注意到他抱着的那坨东西东西到底是什么,是她昨天负责浇水的发财树,嗯,它看着好像……死掉了……
啊?!死掉了?!
比神欢大惊,“它怎么死掉了?!”
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还要问你呢,你给它浇岩浆了吗?”
“没有啊就是普通的水啊!”
崇池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他已经去调过监控了,的确就是普通话的水,所以他真的看不懂,那水是怎么浇死他的发财树的。
你不是锦鲤吗?”他咬牙切齿问。
“哈哈。”
我不道啊不是你们说我是锦鲤吗?她腹诽着,但这话她是断然不敢说出口的,她冲崇池展示她的漂亮小碎花新坐垫。
“要不池总你坐下来说?”
“你屁股坐那么热让我坐?”崇池更气了。
“没呢我没坐多久,都是凉的。”屁股都还没坐热就滚起来了,就像屁股都没坐热就要从这间公司里滚出去了一样。
崇池被她哄着坐下,抱着盆栽听她解释。
“嗯,额,”比神欢自己哽住了,半晌她道,“老板你知道x本要排核污水了吗?”
她俏皮一笑,“锦鲤变异啦~很正常对吧。”
“首先,现在是六月,核污水还没开始排放,”崇池揪住边说边往后退的她,“其次,锦鲤是河鱼!”
“但是,”比神欢垂死挣扎,“正所谓熊孩子说要上厕所其实已经尿了,说不定偷偷排了,我们不知道呢对吧。”
“那你这样看我的变异不就很正常了?”
“你要是觉得这解释合理你跑什么?”
“太悲伤了,打算跑去厕所给发财树偷偷哭丧。”
崇池一下就哽住了,他说不过她,气得双眼发红,狠狠喘了两口粗气抱着发财树走了。
“池总!”她赶忙挽留。
“别跟着我!”
比神欢于是只敢停在那,看他大步流星地远去。
别说,貌美财神爷的腿果然很长。
她摸了一把那坐垫,凉的,就像她的财神爷带着十八万还没坐热屁股就飞走了一样。
苏嘉佟来时,比神欢正萎靡地坐在她精心挑选的小碎花坐垫上,好像下一秒就要升天了一样。
“欢欢~”
她热情地打招呼,反应过来后比神欢十分努力地挤出个笑容。
“佟佟早上好。”
“你怎么啦?不舒服吗?”她拽着她的椅子又一次热情地坐在比神欢旁边。
“没有,我没事,”比神欢长长地叹了口气,实在不想再说自己的倒霉事,转移话题问她道,“佟佟你怎么来那么晚?不是九点半上班吗?”
她看了眼表,“现在都十点了。”
更离谱的是昨日坐她身边的三个同事,苏嘉佟居然是来的最早的那个。
“啊,这个很正常啦。”
她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什么稀松平常的事,“我们公司年轻嘛,规矩就不多,只要能把工作完成,几点来几点走基本是不强求的。”
“那个规定时间基本就是摆设。”
“不过呢我们一般都会在午饭前到,因为公司的免费午饭很好吃。”
“哇,这也太好了吧。”
比神欢感叹着这公司的福利,更悲伤起来,她本来离开公司的概率是八成,现在还得罪了老板,离开的概率是九成九了。
她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泪,“如果本就不属于我,何必让我知道世间有此等良栖之所。”
“啊?怎么这么说,”苏嘉佟紧张问,“欢欢你不喜欢这吗?你要离开吗?”
“别呀,这里福利那么好,你怎么还要走呢?!”
“我当然不想走了,但留下似乎是完全不可能的。”
她向苏嘉佟说了自己的忧虑,但苏嘉佟反倒是松了口气,她无所谓道:“原来欢欢你是担心自己不是锦鲤啊。”
“放心,完全不可能滴。”
“你绝对就是锦鲤,不会有意外的。”
跟昨日一般的冥顽不灵,比神欢一口老血要吐出来。
“你把那个算命先生的联系方式给我。”
“啊?你要这个干嘛?”
“我要去算命协会举报他乱给别人下降头。”比神欢咬牙切齿。
“哎呀不会的啦,”苏嘉佟继续安慰着她,然后道,“不过那发财树的事确实比较麻烦一点。”
“池总那棵树是他自己种的,不是买树苗,是刚工作的时候,买了小种子一点点养到现在这个模样的。那棵树他养了三年,多少有点感情在。”
三年?她大学有盆花,精心养了三个月结果还是死掉了,她哭了整整一天。
比神欢本来就愧疚自己把那树给“克”死了,一下子更窒息了。
她即刻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来,“不行,我现在就去引咎辞职!”
那十八万她呆会就打回去,实在是一点都不敢收。
“哎,别啊欢欢!”苏嘉佟努力去拦她,二人正缠斗着,夏迪突然就出现在视野里,快步朝她们走来了。
这气势汹汹的模样和今早崇池杀过来时一模一样,比神欢倒吸一口凉气。
“天啊,他该不会也有什么东西被我克死了吧。”
她赶紧更加激烈地与苏嘉佟缠斗起来,要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佟佟你快别难为我了,再不跑我待会要血溅当场了!”
“不会的欢欢,你信我啦!”
“信你个大头鬼啦我出了公司立刻就去找人给你解降头!”
来不及了,夏迪已迈着他的大长腿来到她们面前,比神欢那一刻心都碎掉了。
“你们干什么呢?大早上,拉练?”
夏迪指了指她们缠斗的身体,疑惑问。
“啊对,”比神欢正要破罐子破摔说要辞职的事,便被苏嘉佟一把捂住了嘴,她抢先道,“练双人瑜伽呢我俩。”
“才第二天关系就那么好,不错。”夏迪欣慰道。
“不过下次别在这练啊,不是有健身房吗?去那练,那地方宽敞,也不远。而且这里是工位,你们在这练容易打扰别人工作。”
“额,”夏迪扫了一遍这地,“虽然这现在也没人。”
天啊,居然这都不骂人,这到底是什么高福利公司,天堂吧这是……比神欢越发觉得自己愧疚了,她挣脱苏嘉佟的手,又要说辞职,便见夏迪眉开眼笑对她道:“哎对了小欢,昨天那事有着落了!”
“那个算命师傅说啊,是因为你命格太旺了,我们公司的人一下子没适应好!”
“等再磨合几天就会没事了!”
“……”
“???”
“啊?!”比神欢惊奇地张大了嘴巴,她愣在那,一点都想不通这个说法是怎么说服面前一看就是精英的夏迪的。
她身边的苏嘉佟也恍然大悟道:“啊,原来如此,怪不得呢。”
???啊?苏嘉佟你怎么就信了呢???
比神欢呆在那,她想起崇池,想起苏嘉佟,想起夏迪,想起昨日的每一个人,突然就释然了。她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保护欲。
平静一笑,她问夏迪,“请问那个算命的叫什么,联系方式是什么,家住哪?”
“啊,你问这个干嘛?”
“没事。”
“我要举报ta欺凌弱智人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