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符清苏说许云姜就要消散了。
“不要,云姜姐姐你不要消散。”
陆欣然既不希望许云姜离开她,也不喜欢许云姜魂体消散。
“欣然,我已经在世间很久很久了,见过了许多事情、许多人,最后消散我也不后悔。”
许云姜对于消散,倒是坦然的接受,因为她一直都知道,到现在才消散,许云姜已经很知足,唯一有遗憾就是不能亲口跟那个人说对不起。
都过了上千年了,那个人应该早就已经投胎几百回了。
“你若是能消除你的执念,你自然能入地府,自然就不用落得魂体消散。”
一直留存世间,因为执念不消。
许云姜明明消除她的执念,就可以不用魂体消散。
“没用的,我死了都上千年,那个人早就已投胎几百回,再见也不是他了。”
因为许云姜清楚,所以许云姜从来不执着于消除执念。
“云姜姐,你为了那个渣男值得吗?”
其实开始的时候,陆欣然并不知道原来鬼留在世间,执念没有消除,是不能进入地府,甚至随着时间魂体会消散的。
现在陆欣然知道,但是陆欣然却很生气。
因为陆欣然觉得不值得。
太概知道,许云姜的执念是什么。
因为许云姜将她喜欢的人亲手杀了。
她一直愧疚,一直想对那个人说对不起。
但是陆欣然觉得许云姜杀的好,那人渣就该死。
“欣然,这本该是我应得报应。”这都是许云姜的报应。
陆欣然气呼呼的,知道说不动许云姜的,只能求助符清苏。
“符小姐,请你消除云姜姐姐的执念,她不该为那个人,落得魂体消散。”
若是那个男人,如同陆鼎勋一般,陆欣然不会总是劝许云姜放下对,不值得的。
符清苏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望着许云姜,又看向陆欣然。
“你将他们的故事告诉我吧!”
许云姜和那个男人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故事。
“好,我都告诉符小姐你。”
有一点救许云姜的可能,陆欣然自然要做。
“还是我来说吧!毕竟那是我的故事。”许云姜此时忽然说,由她来说。
“请讲。”既然许云姜要讲,符清苏自然也觉得由许云姜亲口讲诉是最好的。
许云姜颔首。
开始讲述起一千多年前发生在许云姜身上的事情。
“呜呜嗷嗷。”
一声声婴儿的啼哭身自一间破庙中传出来。
破庙本就是处在荒郊野外,路过的人本就少,就算有路过的樵夫、猎人、农户或者村妇,有些听到头也不回的往前走,有些心软的,却也只能狠心向前走。
现在的安国,年年战乱,国库早就空虚,底层百姓的日子过的本就辛苦,日日食不饱,怎么还会愿意将一婴儿带回去养。
现在这年月,早死对婴儿或许是最好的解脱。
婴儿的哭声日渐泛力,但或许是命不该绝,有一眼瞎的老者在破庙停歇的时候,发现婴儿。
老者自然见不得一活生生的性命就这么没了。
带着婴儿回去,用着米汤或者找人换来奶水让婴儿食用,婴儿就一点点的长大成为清秀的少女。
老者把婴儿收为孙女,给婴儿取名许云姜。
养育许云姜的老者,大家都叫他许老,许老专门给人算命。
有一次许云姜回到家里,听到许老在呢喃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的。”
“我不会算错的。”
“不可能的。”
许老言语之间是不相信推算的结果。
许云姜以为是许老推算的结果不满,才这般这样子的。
就安慰许老,“爷爷,你的推算一向都不可能出错的,推算出的结果已是事实,再去纠结,结果来来回回还是如此。”
从小许云姜就跟着许老学会算命、推命。
算出来如此,推出来如此,人为之力无可更改。
结果许老却说不可能,这次绝对不行。
这引得许云姜很好奇,到底是许老算出什么结果让许老这么不肯接受的,许云姜就问许老。
“爷爷,你到底推算什么出什么,让你这般态度。”
许老就告诉许云姜,昨晚许老算出北方出现两颗不利于安国的凶星。
所以今日许老才会来推算的。
没想到却推算出这两颗凶星将来会灭了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