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选秀老粉了,看着他眼巴巴在一个从来不回应的渣女身上浪费青春,真替他不值得,最近肉眼可见的眼神变清明了,孩子终于走出来了,妈妈很欣慰】
【有病啊,他当舔狗跟我家娇娇有什么关系,男的犯错还要赖在女人身上?】
【是谁一边和有钱人家公子官宣恋情一边不拒绝赵子嘉的,是谁呢我不说】
弹幕的吵闹并没有影响华潇,她教卢若云如何给奶瓶消毒,又帮她冲了奶粉,可怜的小婴儿出生这么久才吃上好东西,咕嘟咕嘟一气儿喝完整整一瓶。
卢若云抱着孩子,温柔地笑了,她感激地抬起头,看到焕然一新的屋子,又黯然低下脑袋:“这样的恩情,我打工多久才能还完呢?”
华潇:“你丈夫是做什么的?”
卢若云:“在S市打工,他告诉我他是副线长,在电子厂每个月可以赚一万二,他自己留四千,给家里寄八千。”
华潇环顾一圈屋里的陈设:“八千不是一笔小数目,但怎么会连一罐奶粉都不给孩子喝?”
卢若云擦了把眼泪,哽咽道:“家里边没有拉网线,我的手机只能在邻居家充电,实在是没有办法…我老公他很孝顺……只给我婆婆转钱,我婆婆没有手机,钱都是先过汪大嫂那边。”
华潇明白了:“这母女俩把钱都昧了,你老公知道吗?”
卢若云咬咬牙,沉默了。
“告诉我你老公的电话号码,我替你打探一下。”华潇将手机给了卢若云,“钱没有,爱没有,每天被婆婆刁难,孩子也吃不饱,自己也整天受委屈,这种日子为什么不提早结束呢?”
卢若云埋头不语,小婴儿饿得直哭,卢若云手忙脚乱地将手机还给华潇,转过身喂孩子。
华潇:“趁着哺乳期离婚方便,我们律师一般劝分,孩子是你自己生的,你不是省会独生女吗,跟你姓氏合情合理合法。”
卢若云嗫嚅了一下,这时候电话接通了。
陶媛媛正好在院子里,华潇跟她比划了几下,陶媛媛看懂了,又娇又嗲地夹起嗓子:“宋哥哥~还记得我吗,我们家水会做活动~包夜八百起噢~”
卢若云伸长脖子,希冀地等待手机对面的丈夫如何回答。
那边的男人笑起来,猥·琐地问:“哟哟我想起来了,是伊人美水会吧,你是哪个小美丽?”
陶媛媛:“是滴呀, giegie什么时候来支持妹妹的生意?”
年轻男人嘿嘿直笑:“周末吧,马上发工资了,我给我家黄脸婆说这个月效益不好,少给她打点钱,生了个孩子一天天的又丑又矫情,老子一个月给她八千块钱她都嫌少,一打电话就说没钱买肉买奶粉,也不知道是不是背着我找男人了。”
隔着网线,陶媛媛都差点被他恶心吐,强撑着狰狞道:“那嫂子也太不懂事了,让你妈妈说说她啊,不像我,只会心疼giegie~”
“嗐,我就是把钱都给老娘了,我妈总不会饿死她,钱在自家人手里才放心。”男人毫无防备,似乎早就习惯和会所小妹打情骂俏,大大咧咧道,“嘴一个,哥马上来支持你生意。”
挂掉电话后,陶媛媛就去厕所干呕了。
卢若云抱着孩子,傻傻地盯着手机,眼泪淅沥得像溪流决堤,连奶瓶空了也僵硬保持喂奶的动作,饿得孩子哇哇哭。
【好心疼卢若云,人都呆了,没想到丈夫是这种禽兽,快去医院检查身体吧,别感染了脏东西】
【我们家媛媛一个电话就被下头男恶心出心理阴影了,我听着都想吐,在场的女孩子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受害者,太心疼了】
【猥琐男在会所游刃有余,简直老嫖客,还不给老婆钱,还联合老婆婆欺负孤寡母女俩,卢若云快离婚吧,这姓宋的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华潇叹口气,给人已经完全僵硬的卢若云擦眼泪:“你还要继续过吗?”
卢若云自绝望中惊醒,抱紧孩子放声大哭。
她哭了很久,纸巾湿透一地,从嚎啕到啜泣,再从啜泣到抽噎,老鸭汤的香味愈来愈浓,赵子嘉的手艺确实很好,他又做了鸡公煲,土豆泥烂熟于煲底,鸡肉细嫩新鲜,浓香回味。
华潇盛好菜端进屋,卢若云已经恢复平静,苦笑问:“我是不是哭起来很丑,每天都发泄负能量,真的变成男人最不喜欢的黄脸婆了?”
“为烂男人掉眼泪的女人都很丑,很笨,很可笑。”面对跌入丈夫言语PUA的可怜妻子,华潇很实诚地说真话,“我不想骗你,你维持这段婚姻除了诱发乳腺癌之外,还能让你孩子失去母亲,多一个无能父亲或者恶毒后妈,你的坚守毫无意义。”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卢若云夹起一块肉,两块,眼泪又掉下来。
华潇:“别这么难过嘛,祸兮福所倚,虽然你失去了爱嫖·娼的猪头老公,但今天所有菜,都是粉丝量千万级的男明星为你独家烹饪,他的女友粉求而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