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升学考试（6.28+29+30+7.1+2）
一顿刷新了西格玛三观的晚餐过后，特鲁去洗碗，老爹上楼洗漱，陈龙先是建议西格玛上楼休息，就去催促小玉养精蓄锐，为接下来的复习做准备。
小玉一边磨磨蹭蹭地往楼上走，一边嘟嘟囔囔道：“这个世界真可怕，就连未来的十三区警长、龙小组的创始人、岁月史书的撰写者、黑影兵团的女王都要升学考试。”
陈龙好笑道：“看来你现在是不想休息喽？”
小玉眨巴眼睛，试探着问陈龙：“如果我说是的话……有没有什么有趣的安排呢？”
“有啊。”
陈龙三十七度的嘴吐出零下温度的冰冷语句：“我去给你买最新的习题册。”
小玉：“……”
小玉趴在楼梯扶手上，试图转移话题：“对了，刚才忘记问了，那些吸血鬼找到了吗？是不是真的在港口Mafia大厦？他们有没有可能恢复过来啊？西格玛带下来的阿尔贝怎么样？”
陈龙耐心地一个一个问题回答道：“吸血鬼确实在港口Mafia大厦的地下，它们的数量有点庞大，幸好有老爹的魔法。不用担心，过几天被感染的人就能恢复正常了。亚当已经先带着喝了药的加缪回欧洲。”
虽然这次出自异能力体系的吸血鬼和他们以前遇到的吸血鬼并不完全相同，但多少让老爹有些经验。
小玉放心不少，又关心起了：“那你们有没有找到费佳说的，那个吸血鬼头子布莱姆·斯托克？”
要是这个家伙没有处理好，保不准以后还会出现吸血鬼大军呢。
陈龙的神色有点复杂：“这个啊，费佳也举报了。”
为了接过斯托克伯爵对吸血鬼大军的控制权，福地樱痴把斯托克砍得只剩个脑袋，所以布莱克警长带着十三区的人员，还有小玉新招收进来的兰波、小栗虫太郎，以及跳反的费奥多尔，把福地樱痴和斯托克都抓个正着。
据布莱克警长透露，也不知道费奥多尔跟福地樱痴说了什么，总之福地樱痴被抓的时候整个人失魂落魄，就跟信仰崩塌了似的。
“欸？”
小玉呆了呆，最终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费佳！”
怎么说呢？费奥多尔看起来是挺弱不禁风的病弱类型，可要论起坑人，那还真是挺坑的。
“可惜就算这样，费佳也不可能出狱的。”
小玉对此唉声叹气，“不然说不定我的升学考试就会变成拯救世界了。嗯……不如我给费佳、科里亚或者菲茨杰拉德他们出出主意，在我升学考试的那天攻打横滨。反正异能者监狱还没有建好，我知道十三区的漏洞。然后我再作为T女郎出场！”
横滨：？？？
横滨：我没惹……
陈龙：“……你说，十三区的漏洞？”
“咳咳咳，我什么都没说。”
小玉目光漂移，就是不跟陈龙对上视线，“哎呀，六点零七，四舍五入就是七点，都快十点了，我去睡觉啦！”
陈龙眼疾手快地从楼梯支柱的缝隙中伸手抓住了小玉的帽子：“等等，小玉，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这件事。”
小玉扭头就要喊老爹救命，结果门外先传来一阵敲门声。
陈龙只好放开小玉，转身开门。
小玉本来可以借这个机会跑走的，但是她想起来什么，就看向老爹古董店的正门。
果然，陈龙打开房门的时候，前面乌泱泱站了一群灵魂。
幸好他们现在外表上看起来已经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了，要是再早一点，他们被中华街上的店家们看见，武装侦探社明天就能接到中华街闹鬼的委托。
除了已经去十三区的兰波，其他十二个灵魂都整整齐齐地回来了——无论他们做的选择是什么。
陈龙连忙让他们进来，免得被周围的邻居看到。他这会儿也顾不上继续跟小玉掰扯前面的话题，招呼小玉：“小玉，去叫老爹吧。”
“哦，好。”
小玉很快就通知到老爹那边。快要睡着的老爹没对小玉发火，只是挥了挥手：“去叫特鲁处理。老人家现在需要休息。”
“特鲁？”
小玉点点头，“好啊，那我去叫他。老爹晚安！”
也是，反正老爹都教了特鲁不少东西，特鲁也能处理得很好。
“噢，晚安，小玉。要早点睡觉，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老爹再见！”
应完声，小玉轻轻带上门，又跑到楼下的厨房叫特鲁。
在小玉的帮助下，特鲁加快了摆放碗碟的速度，擦了擦手，从厨房里出来。他对灵魂们点点头，说：“跟我来。”
小玉悄咪咪跟上队伍。
灵魂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为小玉让开一条路，泉铃和江户川菊还挡在了小玉的后面。
陈龙往楼上走了两步，才意识到什么。
陈龙：“……”有没有人管管这群溺爱孩子的人呐！
——
魔法资料室。
小玉好奇地问大家：“现在你们都做好决定了吗？”
“嗯。”
江户川菊轻轻点头，和江户川繁男看了看彼此，说，“我们去转世。”
既然乱步如今的生活已经很好，他们也美什么不放心的了。
小玉有点儿遗憾：“噢……我还以为可以邀请你们来十三区。这样我们十三区也有乱步哥那样的大侦探了！”
江户川菊失笑：“小玉还真是一刻不停地为十三区招揽人才。”
他们这些一起从亡者世界里出来的人基本上都知道彼此的打算，决定留下来的大部分都准备去十三区。当然，他们去十三区的原因不一定全是为了小玉，但小玉在其中发挥的作用毋庸置疑。
小玉骄傲道：“那当然，谁叫我以后是十三区的警长呢？”
众人想了想之前见到的小玉警长，默默点头。不管怎么样，未来的小玉警长一看就是负责又可靠的成年人，和某些成年人完全不一样——这里就不点名道姓了。
除了江户川夫妇，还有泉铃和泉清次、立原道纪，总共五个人决定转世。
江户川乱步和泉镜花在武装侦探社，立原道造在猎犬，他们所牵挂的亲人都有了很好的未来，就算从亡者世界里出来时离开也没有什么担心的了，更别提他们还和亲人一起度过了一整天。
而且，总要有人为这次起死回生画上终止符号。
无论是真是假，无论有没有弥补的办法，起死回生必须是有代价的。
剩下的旗会五人、织田作之助、间贯一则愿意为了朋友或者恋人留下来。
曾经他们走得太过匆忙，让身边的人满怀遗憾。于是，现在他们想要抹除遗憾。
决定离开的五人依次抱了抱小玉。他们没有说什么拜托小玉照顾江户川乱步、泉镜花、立原道造之类的话，毕竟小玉自己也还只是个小女孩呢。
他们只是笑着祝福小玉：“升学考试顺利。”
还有……
希望带他们逃离亡者世界的小朋友，能够永远都这样快乐下去。
特鲁之前看老爹为贝尔摩得使用过转世的灵魂魔法，他也已经能够熟练掌握这种魔法了。
本来已经凝实的几人重新虚化为灵魂状态，对小玉挥了挥手，也对特鲁说了声谢谢。最终，他们消失不见。
就像一阵风，从老爹古董店里，也从小玉的人生旅途中，为她带来几分清凉后，也奔向自己的方向。
小玉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们离开。
站在她旁边的织田作之助摸了摸小玉的脑袋，没有说话。他猜想小朋友的心情不会好到哪里去，毕竟离别总是惆怅而悲伤的。
直到灵魂们消失不见，小玉才眨了下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但小玉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问留下来的人：“你们想好接下来要去哪里没有？”
间贯一说：“我去红叶那边。”
小玉一点儿也不意外间贯一的选择，又去问其他人：“你们呢？”
旗会五人这边以钢琴师为代表，说：“我们先跟老爹古董店这边待在横滨。等你们什么时候回旧金山，我们就跟着去十三区。”
顿了顿，钢琴师补充：“我们不用住在老爹古董店。中也那边有足够多的客卧。”
不然，要是这么些人全都住在老爹古董店，可想而知老爹会是什么心情。为了他们的额头着想，还是不挑战老爹的怒气值了。
旗会五人很清楚，因为当初他们的死和森鸥外多少有点关心，只要他们不跟中原中也说明真相，森鸥外肯定也不会为难他们，当然，也绝对不会欢迎他们回到港口Mafia甚至是横滨这座城市。
将事情告诉中原中也固然解气，但中原中也如今在港口Mafia待得很好，他们并不打算让中原中也在港口Mafia和他们中间为难。
怎么说呢？他们这五个人，当初加入港口Mafia的目的各不相同，除了死亡和森鸥外有那么点关系外，其余时间在港口Mafia待得还算愉快。那么，也就勉强算两清了。
织田作之助言简意赅：“和他们一样。”
与旗会五人不同，没有人会拦着织田作之助留在横滨，但织田作之助并不是很想留在横滨。
太宰治和坂口安吾的遗憾得到弥补，他的遗憾却还没有边际。收养的五个孩子和咖喱店老板都是因为他而遭受无妄之灾，留在横滨总是会提醒他这件事。
织田作之助还没有跟好友们提起他的打算，但他相信坂口安吾和太宰治会同意的。他们从来都并非紧密无间的关心，而是每个人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彼此的世界有部分相交和分享。
对于他们而言，这已经是最棒也最合适的关系。
小玉的心情才终于得到一些安慰。她不由得露出笑容：“那真是太好了！”
特鲁默默听着，总觉得布莱克警长应该会头疼……
灵魂们决定好了自己的去留，小玉也操心起了另一件事——她之前答应过织田作之助，帮忙找找他收养的五个孩子和咖喱店老板。
话是放出去了，可是帮弗朗西斯找到女儿的人是老爹，小玉对这方面还真不怎么了解。
小玉问了问特鲁，特鲁摇摇头：“这个先生还没有教我，可能是觉得用不到。”
特鲁和老爹的学习方向不一样。就像老爹是学功夫到了巅峰才去研究的魔法，老爹也大部分的魔法都学会了之后，才去钻研各种各样的偏门魔法。
而特鲁的魔法是在和圣主、刀龙、鬼影面具等等一系列的斗争中学习的，再加上学习魔法的时间才一两年，还没有来得及去学部分魔法。
“好吧，那看来只能先睡觉，明天再问老爹了。”
小玉想了想，“织田哥，那你先在老爹古董店住？”
织田作之助没有过于客气：“嗯，那就麻烦了。”
他一刻都不想等，住在老爹古董店里就能第一时间见到他牵挂的孩子们和咖喱店老板。
旗会五人看了看时间，说：“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有什么事可以让中也通知我们。”
“没有手机可真麻烦。”
阿呆鸟抱怨道，“回头让中也买新的给我们。”
“嘶，这听起来好像被中也养了一样。”
“噫……说得好恶心啊，公关官。”
“……”
五人说说笑笑着从老爹古董店出去。
间贯一也提出了告辞，同样告诉他们：“如果有什么事就联系红叶找我。”
小玉则朝魔法资料室外面探头，没有看见陈龙的身影，知道这算是过去了，蹦蹦跳跳地上楼去休息。
特鲁帮织田作之助在西格玛旁边收拾了一间卧室，也去休息了。
老爹古董店恢复了平静。
——
然而相邻的房间里，织田作之助和西格玛都没有睡着。
织田作之助又是担心找不到，又是有些近乡情怯。
西格玛有点儿迷茫，不知道以后会怎么办。虽然他住在了老爹古董店，但是这里的人值得相信吗……他受过太多欺骗和利用，已经不敢再随意付出真心了。
而且，他是不是应该展现一点价值？否则他凭什么留在老爹古董店呢？
两人胡思乱想了一夜，谁都没有睡着。
西格玛甚至在五点半的闹钟响起之前先按关了闹钟。他盯着闹钟看了一会儿，才去洗漱。
西格玛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呼吸几口气，推开卧室的门出去。
老爹古董店里静悄悄的，大家还没有起床。只有楼下的厨房里传来几声动静，飘出早餐的香味。
西格玛朝厨房里望了望，轻声问里面：“需不需要帮忙……”话还没有说完，西格玛就看见霍华德身边一圈灵活的触手。
——今天早上，霍华德和梦野久作就到达了横滨。
西格玛有点儿羡慕，这一看就是很强大的异能者。还有那位特鲁先生，身强体壮，据说还是一名魔法师。
特鲁留意到门口的西格玛，对他友好地笑了笑：“西格玛先生，谢谢你，但是厨房这边可能站不下了。”
紧接着，特鲁却又说：“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帮忙扫扫地？我和霍华德起晚了，可能赶不及开门。扫帚在楼梯下面。”
西格玛当即连连点头：“好、好的！”
西格玛转过身，撸起袖子，拿起墙角边的扫帚，开始认认真真扫地。他特别认真，每个缝隙都要扫个干干净净。
厨房里，霍华德疑惑地看了一眼特鲁：“我们……赶不及？”
特鲁一边低头下面条，一边小声地说：“刚来都是一样的。总要做点事，才会觉得安心。”
霍华德慢吞吞地“哦”了一声：“那我可以回去睡觉，让他来厨房。”
特鲁：“……”你就是想偷懒吧？！
特鲁挡住出门的路：“只是做点事，不然什么事都堆过去啊。哦，对了——”
特鲁扬起声音：“西格玛先生，你早上起来，饿不饿？水煮蛋好了，先吃一个垫垫。你吃大份、中份还是小份？你有没有什么不吃或者不能吃的？比如鱼，我讨厌鱼。”
西格玛本来想说什么都行，但听到特鲁主动说了，他就小声答道：“芥末酱。我吃大份。”
之前在沙漠里醒来的漂泊中没少忍饥挨饿，导致后来只要条件允许，西格玛习惯吃得饱饱的。
特鲁有点意外。他吃的就是大份，没想到西格玛也挺能吃的。不过特鲁没有说什么，只是应了声好，又把剥好的水煮蛋递给西格玛。
过了一段时间，老爹古董店的其他人也挨个儿起床。
西格玛之后起来的是老爹。看见西格玛在扫地，老爹只是瞅了他两眼，没有说什么。
西格玛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起来很紧张，但是老爹开口夸了他一句：“挺勤快的。”
“扫完了去吃早饭。”
“好的。”
西格玛高高兴兴地去吃早饭了。
然后下楼的是陈龙、织田作之助和小玉。
小玉坐上餐桌，热情地给西格玛和织田作之助推荐餐品。织田作之助挑了几个他感兴趣的尝尝，西格玛则来者不拒，小玉推荐什么就吃什么。
小玉一边投喂西格玛，一边向老爹提起她答应织田作之助的事情。
老爹抬头看了小玉一眼，又看了一眼织田作之助，随后说：“这是你答应的事情，小玉。”
“老爹……”小玉蹭过去，抱住老爹的左手臂，眼巴巴地望着他，“可是你都把灵魂魔法的笔记本藏起来了。”
陈龙努力给老爹使眼色，希望老爹能够坚定一点，或者至少把他们商量好的说辞说出来。
幸好老爹还是靠谱的。老爹说：“那你保证今天好好复习？”
小玉：“……”
小玉苦着脸：“好吧，我保证。现在可以了吗，老爹？”
陈龙在桌底下给老爹竖起拇指。
老爹全当没看见，神色自若道：“可以了。但是这个魔法有一点比较麻烦。”
小玉完全不在意：“没关系，我和织田哥会努力做到的。”
老爹：“哦，那好吧，这个魔法的主要材料是‘思念的眼泪’。”
“没关系，我和织田哥会找到……欸？”
小玉意识到什么，回过头看向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
虽然当时他确实落了眼泪，但是那种极端情绪怎么也不可能复刻吧？
“……”
太宰治日常翘班，“路过”老爹古董店的时候，闻到一股洋葱味。刺鼻的味道冲得太宰治下意识眯起眼睛，问厅堂里的老爹：“老爹，这是怎么了？”
“哦，”老爹毫不在意道，“小玉在想办法帮织田哭呢。”
太宰治：“？”
几分钟后。
坂口安吾接到了一条短信。
太宰君：‘织田作哭，速来。’
坂口安吾：“？”
“……”
思念的眼泪最终让织田作之助见到了想见的人。
比亡者世界的灵魂幸运，他们没有在那里被黑影王国的怪物们追逐，而是去了下一段人生。
孩子们不再是失去父母的孤儿，或许是某种对他们早早过世的弥补，他们都有一个不错的家庭。父母们形形色色，但都爱着自己的孩子。
咖喱店老板也去了下一段人生，父母开着一家咖喱店。
太宰治和坂口安吾安静地陪织田作之助看过一段又一段，谁也没有说话。
直到织田作之助平静地说：“去Lupin酒吧吗？你们有没有时间？是不是还要上班？”
太宰治笑眯眯道：“当然没有！我可是很清闲的。”
坂口安吾：“……”武装侦探社那位国木田先生听了会很生气吧？！
有一说一，虽然当初是他和种田山头火给太宰治推荐的武装侦探社，可是如今坂口安吾的良心还真的有点痛。
不过话到如此，坂口安吾还是迅速答道：“有时间。”
大不了回去加班，不算什么问题。
“……”
——
三人组去Lupin酒吧喝酒，小玉则不得不开始了复习进程，谁叫她答应老爹了呢？
除了她，还有从旧金山赶回来的梦野久作，以及被陈龙安排了学习任务的西格玛。
西格玛学起来精神百倍，小玉和梦野久作两个人苦着脸，感觉自己要被知识的海洋淹死。
不过，这方面而言，梦野久作还比小玉要好一点，毕竟他在十三区待着的日子没有小玉这么惊险刺激。
小玉这边是冒险一时爽，事后学习忙。
小玉咬着笔头，一瞬间真恨不得黑影兵团占领世界算了。
比小玉和梦野久作更焦虑的是成年人们。
老爹古董店的核心三人陈龙、老爹和特鲁当然不用说，就连刚回来的霍华德和暂住的织田作之助、西格玛都担忧了起来。
晚上和太宰治、坂口安吾在Lupin酒吧聚会，织田作之助提起的都是小玉的复习进度。
太宰治建议道：“安吾去把原卷复印出来，这样不就好了？”
坂口安吾：“……”这样哪里好了！
织田作之助恍然大悟：“好像是不错。”
坂口安吾：“……不错个头！你们滚啊！”
武装侦探社这边尤其以国木田独步为首，焦虑得不行。陈龙把小玉和梦野久作交到武装侦探社这边来补课，要是没考好他怎么对得起陈龙啊？
思来想去，国木田独步连夜赶了两份学习计划，送到老爹古董店。
对此，小玉和梦野久作表示：太感谢了，长大后我们会报复（划掉）报答你的，国木田哥/国木田先生。
港口Mafia那边则是中原中也、旗会五人、芥川兄妹、尾崎红叶和间贯一真心实意地关心小玉的升学考试。其中芥川龙之介也提出他们要不干脆派人去把升学考试的试卷偷出来，把试卷做完后再给小玉，最后被良心担当中原中也否决了。
猎犬那边，立原道造也犯嘀咕。
大仓烨子不耐烦道：“实在不行就去改成绩，你们怕什么？”
末广铁肠一捶手心：“好办法。”
条野采菊：“……特权不是给我们这么用的喂！”
立原道造嘴角抽了抽，又跟条野采菊对了个眼神，彼此由衷地感到了“这个猎犬我是非待不可吗”的无力。
这回，关于小孩子学习的焦虑终于蔓延到了所有异能组织。
小玉在老爹古董店学了一整天，尽管每过五十分钟都会休息十分钟，她还是学得整个人头昏脑胀。从书桌边离开的时候，小玉满脑子都是数学公式。
幸好小玉警长起码透露了整理错题集，缩小了不少范围。尽管学习量还是很大，至少比国木田独步布置的全套要轻松。
小玉抬起眼睛，看了一眼西格玛，发现西格玛竟然还是精神抖擞，专心致志地做着数学题。
小玉：“……”好可怕的卷王！
小玉由衷地对西格玛说：“说不定你可以去剑桥或者哈佛呢，西格玛。”
西格玛茫然抬头：“那是什么？”
“是一个适合你的地方——但是这么说起来，好像德意志的研究生更适合你。”
小玉说。
西格玛：“？”
小玉看了一眼时间：“五十分钟了，去休息十分钟吧，不对，都快到晚餐时间了！好耶！”
梦野久作立刻抬头：“要吃晚饭了？走走走！”
两个小朋友瞬移似的离开书房，跑到了楼下，期待地在餐桌变坐好。小玉等了一会儿，没看见西格玛下楼，就又跑回楼上，把西格玛拉出来：“学习是学不完的！但是晚饭吃得完。好了，西格玛，别光顾着学习了。”
陈龙这时候也拉开椅子坐下来，赞同道：“是这样的，西格玛，你也要记得好好休息。”
西格玛有点迟疑：“可是这样要学到什么时候？”
“知识是穷尽一生都学不完的，西格玛。”
因为知道西格玛来到这个世界才三年，陈龙的口吻就像对待小孩子一样耐心，“我们要做的只是在有限的时间里学到更多的知识，而不是学完全部的知识。所以，之后我会给你多一些门类的学科资料，你对什么感兴趣，你就学什么。”
西格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停顿一下，说：“书房里的《考古学、历史学书评集》很有趣。”
陈龙顿时惊喜了起来：“你觉得考古学怎么样？”
“很有意义。”
西格玛说。
西格玛不是在客套，而是真心如此认为。他是没有过去的人，但寻找人类的过去，就像是他的过去也得到了揭秘。
陈龙一个箭步上前，握住西格玛的手，诚挚地说：“那你来跟我学考古吧！我会把我知道的都教给你！”
西格玛愣了愣：“好、好？”
梦野久作看陈龙这副模样，总觉得好像有点眼熟。于是，他看向了小玉。
——破案了，小玉招揽人才到十三区也是这样。
小玉对此毫无所觉，特鲁和霍华德端上晚餐，她埋头苦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学习呢！她现在可是晚上也有学习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