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汉子捧着银子,激动得差不点热泪盈眶。
有钱人家的夫人果然是大方啊,一匹粗布,拿出去卖,也就一百多文。
他婆娘的旧衣服,别说卖了,扔出去都不见得有人捡。
就这,也能值半两银子!
中年汉子不无遗憾道:“今儿咱家要是有两匹布,还不得挣一两银子?可惜了。”
妇人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想什么呢,人家大妹子身上怕是最小的银子就是半两,破不开就都给咱们了。你就算有两匹布,人家也是给半两,真当咱这一匹布就值半两吗?”
汉子想了想,也似乎是这么个道理,当即就笑着,小心翼翼把银子收了起来。
林雪竹带着人回到了客栈。
落红一看她买了一匹粗布,还拿了件旧得都快糟了的衣服。
“主子,这是?”落红不解。
林雪竹让护卫把粗布搬进屋里,对落红道:“给我做几身衣服,针脚不用太细密,也不用太合身,粗粗剌剌的就好。”
落红第一次听到如此清新脱俗的要求。
她在宫中当差多年,对自己的要求是无论在各个方面都要竭尽所能地精进。
让她好好做,一点问题都没有。
让她往差了做,她不会呀。
林成章也是诧异,问道:“闺女,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林雪竹微微一笑,把那破旧的外衫往身上一套,又把头上的妇人发髻解开,变成了姑娘家的披发,问林成章道:“爹,你瞧我像不像个十几岁的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