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别怕。”许小雨说,声音在发抖,鼻翼酸涩的不行。
“我给你唱歌好不好?”
舒缓轻柔的小调哼出,男人慢慢变得安静,气息越发平稳,只是大手依旧紧紧握着许小雨,像是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不知道什么样的噩梦能让那个处变不惊的男人怕成这样,他好似成了大海中漂泊无依的孩童,被无穷无尽的恐惧吞没。
她只知道她好难受,被萧敬远扔到水里的时候她都没这么难受过。
这和她想的一点也不一样。
不是说好了,离了婚他光鲜亮丽,回到神坛,在各种女人之间来回纠缠的吗?
为什么会这样?
虚弱的躺在这里,像是一只衣着华丽的却被丢弃的,没人要的小狗。
许小雨不理解,她很想问,可又没有问的资格和身份。
她唯一能帮他的,只有这安安静静的一夜。
许小雨将泪押回去,抽出纸仔仔细细擦拭他额头上的汗珠。
手指掠过他的额头和挺立鼻尖,掌下是他的眼眸和泪痣,这张脸她抚摸过千次万次,爱意只增不减。
“我真是该死。”她喃喃低语,眼中视线模糊。
“你都要订婚了,我还这样对你,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肯定会骂我是小三的。”
她勾了勾嘴角,泪水划过的嘴角勾起浅浅弧度,“可幸运的是,没人会知道。”
就像她藏在心里的喧嚣的爱,只有她自己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