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撅着嘴小声嘟囔,‘刚才还两只呢?’
说着食指一伸,‘两根’筷子就滑了下去。
‘这下对了……’
随后就眼前一黑,脑袋趴在了桌上……
等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下午,江司令据说是昨晚接了电话就出去了,到现在也没回来。江世佑也没闲着,一大早就拉着沈照林一起出门儿喝酒听曲儿去了。
至于江太太,眼下正招呼着几位太太搓麻将,也忙得不亦乐乎。
江婉喝了一口醒酒汤,还是觉得头有些疼。
又翻身睡了个回笼觉,一直到晚上,才起身下楼吃了个晚饭。
就是坐在相似的位置的时候,突然脑子里就冒出了昨天醉酒的画面,顿时嘴里的饭菜都不香了。
昨天她是怎么回屋的?
越想脸就越烫,吓得站在一旁南枝还以为她感冒了,要给她煮姜茶喝。
唯一庆幸的,就是现在家里没什么人,倒也没人来揭她的短。
于是三两口扒完饭,就赶紧回屋了……
砰砰砰——
“小丫头,开门,是我。”
是江世佑……
孩还在捣鼓留声机的江婉看了一旁的钟表,才晚上八点多钟。
这家伙今儿回来得还挺早。
“干嘛?”
江婉起身把门打开,一股冲鼻的酒味席卷而来,呛得江婉往后退了两步。
这是喝了多少啊?
不过看起来,倒是没醉的样子。
瞧着江婉嫌弃劲儿,江世佑乐了,搓了两把江婉的脑袋,乐呵呵的从口袋里掏出个锦盒来。
“喏,给你的。”
“哼!”
江婉傲娇的哼了一声,一把薅过锦盒。
“还算你有良心。”
打开一看,是一对粉色的珍珠耳环。
“对了,还有这个。”
说着江世佑又从兜里掏出一个绿色的锦盒来。
“喏,这是你二哥送你的见面礼。”
沈照林送的……
江婉接过锦盒打开,里面躺着的是一块篆刻了茉莉花样式的怀表。
清新雅致,很是好看。
乘着江婉看表的功夫,江世佑瞟了一眼屋里亮灯的窗台,那桌面上全是拆得七零八散的零件,没几个完好的。
不出意外,刚才这丫头也在拆……
想着自己妹妹那惊人的破坏力,江世佑忍不住提醒道:“你可别把这块儿表也给拆了啊,要拆哥给你买新的拆。”
“谁说我要拆了。”
江婉将怀表收好,傲娇道:“我早就不拆表了好吗?”
江世佑挑了挑眉,心想:也是,现在这丫头拆的东西越来越大件了……
“那行吧,”
江世佑耸了耸肩,转身打算回自己屋去。
突然又想起什么,转过头来冲江婉道:“对了,下次不会喝酒就别喝,逞什么能啊……”
本以为这事儿已经揭过的江婉,顿时气得耳尖通红。
“知道了,知道了,要你管。”
然后直接将门一关。
可算是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