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皆入内墙庭院按名字牌落座。
台上一张砖红色长方形书桌,台上放着笔墨纸砚,宋银霜一身白色旗袍,霜花刺绣,以霜花簪束发,端坐在书桌旁。神情镇定。宋玉一身黑色旗袍站在一旁,毕恭毕敬。
“欢迎各位世家少爷前来扁鹊学堂听学,这入学第一课,先从治自身开始。”宋玉话音刚落。
宋银霜站起身来,双手交叉负于身后说道:“中医讲‘和’”,音掷地有声。“望闻问切,四诊和一。”请各位牢记于心,为人治病四步缺一不可。
“这岐黄之术,有啥好学的!宋家小姐不如学学女工,好嫁人!”说话的正是刚刚被石头踢屁股的哪位。
俗话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狗改不了吃屎,说的大概就是这个人。
宋银霜上下嘴唇闭合,微微上扬,鼻子亲哼一声。看了一眼桌牌,不急不慢道:“这位想必是城东田府,田大少爷。田府也算书香门第。今日,我出一题,你若答的上来,你这建议,我听一回也无妨,你若答不上来,还请田少爷也听听我的建议。”
话音刚落,陆景年起身,双手不停的鼓掌:“公平的很。”脸上露出不明所以的笑。
“好,那就请陆将军主持大局”宋玉大声说道。陆景年默许。嘴角依旧上扬“宋家主,请!”
这一来一回田少爷脸上已经看不到起初的得意忘形。
宋银霜率先开口道:“请问田少爷,‘上古三坟’,三坟所指为何?”
宋宁这次反应过来,又入梦了,心里想着:“这题我会啊!”
田少爷脸色铁青,哑口无言。
眼看田少爷答不上来,陆景年道“田少爷,愿赌服输,陆某替你回答先生。”继而看向宋银霜:“三坟所指为《黄帝内经》《伏羲挂经》《神农本草经》。”
宋银霜看了一眼陆景年,列行公事道:“陆将军好学识!”继而眼神看向田道:“田少爷,愿赌服输,还请转身。”
田少爷一脸疑惑转过身去,只见宋银霜手起针起,银针呼啸而过正中田少爷后脑勺哑门处。田不明所以,转过头准备争论一番,只见上下嘴唇开开合合,不闻其声。
宋银霜没有任何表情,镇定自若道,嫣然大家闺秀的样子。坐回座位道:“我不知道在坐各位,有多少是为求师问道而来,有多少又是为了霜花琴而来,尊师重道,排在第一的是‘尊’,还请各位以此为戒。”
陆景年眼神微变,双手环抱,右腿搭着左腿。这是他第三次见到宋银霜,三个不同的宋银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