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开扁鹊堂,绝非小事,哪能说开就开!”
“就是,你说重开就重开,至少等老家主回来再做决定也不迟。”
“笑话,众所周知,老家主已经几十年未曾露面!”
“莫非,你是不信任现任家主?”
说话者朝宋银霜看了一眼。
这时有人随声附和道:“对,老家主闲云野鹤惯了,早就名声在外,不稀罕做这笼中之医。”
众人一片哗然……。
自扁鹊堂创立以来培养了无数学者,遍布全国,优秀者可直接开设医馆,再不济也可学以致用,以中医养生,其中以乐为药最为著名,是中医传承不可或缺的桥梁。扁鹊堂关闭以后,有宋氏子弟私下做药方买卖,赚的盆满钵满。虽然以乐为药,乃世代家主手口相传,但有心之人不得不防。
玉叔突然开口道:“大家稍安勿躁!重开扁鹊学堂绝不是一时兴起,而是不得已而为之。大家都清楚,我宋氏人丁稀少,自上上代家主开始至今已是三代单传,扁鹊学堂不止是宋家的扁鹊学堂。国家需要更多的医者,人民需要更多的医者。中医之术来自人民,以普济众生为职责,必须延续下去,也必须掌握在国人自己手里。”
众人鸦鹊无声…
这时宋银霜开口道:“扁鹊学堂重开,家主本有一锤定音之权,今天把大家召集在此,并非是想和大家商议,列行通知而已。”各位长老脸色铁青。宋银霜继续道“大家各司其职,26号,扁鹊学堂重开,四大家族及各世家子弟皆可上山听学。”
这时有人大声道:“家主可是忘了你母亲为何而死,扁鹊学堂为何关闭?”
宋银霜从头到尾镇定自若,任谁也看不出只是一个刚刚及冠的小丫头,此话必是想激怒于她。不提母亲便罢,宋银霜将计就计,仍然镇定自若道:“后生怎会忘记家母因何而死。”宋银霜起身,向祠堂正中走去。
“家母正是因为霜花琴而死,她生前军功赫赫,如今扁鹊学堂重开,家母也是时候回家了。”
宋银霜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揭开牌位上的面纱。
牌位写着:药家主母,敝昔夫人,黄彦。
“从今日起,家母黄彦正式恢复敝昔夫人称号,进入宋氏祠堂,诸位可有异议?”
“家主,万万不可,这岂能儿戏!”闻声,众人低头行礼:“请家主三思!”
宋银霜面无表情,面朝祠堂道:“家母为药家,所做,所为,大家有目共睹,若有人觉得其德不配位,我宋银霜,乃我母亲所生,我来自于她,不仅来自于她的身体,更来自于她从一而终的善良和山海一般磅礴的爱,若有人不服,便是不服于我!”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话音刚落,宋银霜转身大步走出祠堂,扬长而去,宋玉紧随其后。
宋银霜回到家时,天色已晚。她没有进门,而是转身往金衣阁走去。
“阿银,今天准备唱什么?”说话的是金衣阁老板,大家都叫她玲姐。一身暗红旗袍,黑色高跟鞋,头发盘着,一根暗红色簪子当点缀,走路时摇弋生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