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曲曲的小路上,自行车走在凹凸不平的路上,发现一阵 “咕噜咕噜咕噜......”的声音。
游青栋费力的蹬着,心中越来越冒火。他对于落英是有感情,但是不代表他想要去养她前夫的孩子。
两人一路无话,等回到自己的院子,游青栋才挂上笑脸。
刚下了车,正在桌子上等着吃宴席的人一下子围了上来。
“青栋,新媳妇接来了呀,长的真漂亮。”
“还有个丫头呢,真水灵。”
“几岁了呀?”
“没想到还带个丫头呢。”
徐艾卿朝着他们甜甜的笑了起来:“哥哥姐姐,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你们好,我叫囡囡,今年三岁了。”看着乌压压的一群人,她心里也有点害怕,但是她不能给妈妈丢脸。
“哎呀,这小丫头长的像个年画娃娃是的。”
......
“爱凤呀!你媳妇接来了”
“哎,这就出来了。”
院子里嗓门大又朝着屋里喊了几句。
“对了,还有你孙女也来了!”
这会儿屋里倒是没有答应。
院里的人知道刘大叶故意恶心这李爱凤,嘻嘻哈哈笑倒一片。
说起来两个人的渊源还要从十年前说起,两个人在农村的时候是邻居,两家的菜园子挨着,刘大叶总感觉自己的菜园里菜少了许多,尤其好几次看见李爱凤中午不休息在菜园子里乱逛,她自己长了心眼,将刚长出的茄子黄瓜都用指甲掐了印记做标记,心中也记了数量。
等过几天之后,茄子黄瓜也长得差不多能吃了,去菜园子里数了数,少了四五个,刘大叶气得想要骂人,中午不吃饭躲在草从里逮人。一抓就将李爱凤抓个正着,李爱凤也不是好惹的主,两个开始撕扯开,梁子也从那个时候结了下来。
后来刘大叶搬到城里后,两人又好几年没见,结果游青栋结婚时分房子又分到了这里,游青栋第一任妻子柳叶怀孕的时候,又将自己的母亲接过来照顾怀孕的妻子,从此这里没有一天是消停的。
游青栋害怕闹的太难看,赶紧扯开嗓子:“妈,赶紧出来接一下。”
这时李爱凤才不情不愿的掀起帘子走了出来,刚刚她一直在窗户边上看院子里的情况,对于自己的儿子娶一个二婚的女人她心里一直膈应,她儿子这么优秀娶城里的大学生也是应当的,要不是青栋执意要娶,她是不会让这样的女人进门。
李爱凤一眼都没看这个新媳妇,直接朝着儿子走去:“叫妈干嘛,妈正给你收拾东西呢。”
“妈,这是落英和囡囡,你先把她们领进屋里,我先去陪酒。”游青栋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什么的样子的人,朝着她使了个眼色,发脾气还是要看场合,别在人多的时候闹。
知子莫若母,他的眼色李爱凤怎么会不懂,按住心中的气,拿着一双褶子眼瞥一眼在一旁站着不吭声的媳妇:“跟我来。”
徐落英一言不发的抱着女儿进了屋。
帘子落下,挡住了院子里探究的目光。
刚进屋里,李爱凤开始拿乔:“你是落英吧,从今往后我就是你婆婆,我这个人就是懒懒散散的,什么也做不好,你看,这些都是青栋和土豆的破袜子,你给补了吧。”
新媳妇第一天来新家不干活,刚见面就要来个下马威。
徐落英像是没有听见一般,抱着孩子坐到了炕上,将徐艾卿放了下来,动了动僵硬的胳膊
“老奶奶,我舅舅说了,在新家谁要是惹我娘不开心,他就揍谁。”徐艾卿说完还抬起胖乎乎的小手挥动了几下。
李爱凤人才四十八岁,被人喊老奶奶,气的七窍生烟,瞪了两人一眼,冷哼一声,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你舅舅真的这样说了?”徐落英含着笑意道。
“嘿嘿嘿,是我自己想说的嘛,那个老奶奶是个坏人。”徐艾卿窝在母亲怀里甜甜笑着。
母女说了几句贴心话,帘子又被掀开,两人抬眼望去。
一个看起来八九岁的瘦弱男孩,眉间有些压抑,端着一个瓷碗过来:“我爹让我给你端过来的。”说完,将碗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走。
“谢谢哥哥!”徐艾卿挥了挥手,这个应该是男主的儿子,游云延,人长的怪帅的,也不知道端的什么好吃的。
是红糖鸡蛋!
徐艾卿眼巴巴盯着碗,忍不住舔了舔嘴巴,不是她馋,是她今天也累了一天了。
“小馋猫!”徐落英亲昵点了点她的鼻子,拿起勺子挖了满满一勺子。
好吧,她真的很馋,呜呜呜,红糖鸡蛋太好吃了。
等吃饱喝足之后,躺在热烘烘的炕上开始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有人给她盖上了被子,又轻柔摸了摸她的脸。
不知道睡了多久,屋子光线变得有些昏暗,外面只有几个人的脚步声和洗碗的声音。
徐艾卿睡眼朦胧看见床边坐着一个人,黏黏腻腻抱着人就开始撒娇:“妈妈,囡囡又饿了。”
“喂,小豆丁,你看看我是谁?”
“啊,是哥哥呀!”徐艾卿揉了揉眼睛,看清楚了人。
游云延双手抱拳,居高临下看着呆愣的人,恶意道:“我可不是你哥哥,可不要乱叫。”
“啊?”
“记住,这个家唯一的孩子就是我,你们母女俩永远不可能代替我妈的位置。”
徐艾卿看着虚张声势的男孩,男主的儿子就这?这么恶劣,面无表情嗯了一声。
游云延心中恼怒,这小豆丁竟然不害怕,看着她圆嘟嘟,红彤彤的胖脸上,抬起手就开始扯她脸上的肉。
“哥哥,好痛。”徐艾卿被他扯地两眼冒泪花。
没想到手感这么好,游云延忍不住揉搓。
“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