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2 / 2)

南柯之城 飞花疏影 1724 字 2024-02-24

林珂全程参与,没漏掉任何细节,而且火化前验明正身时,伏在棺前,抚摸着之城的脸,是看了又看。

江波说:“你愿意相信我吗?我没有骗你,我对天发誓,说的都是实情,那件事和之城没有关系,之城一直都不知道我喜欢他,他只是把我当兄弟。”

江波的眼里隐隐含了泪:“林珂,你坐下好吗?认真听我把事情经过讲清楚。”

当时房地产刚刚起步,方之城和江波合伙开创的建筑公司,生意并不是很好,两人一筹莫展,找关系,拉投资,联系投资人。

那天傍晚,方之城和江波一起去应酬,席间几个老板对于融资并不爽快,反而是不停的劝酒。

方之城拼尽全力陪酒。酒席散后,之城几乎醉的人事不省。

江波酒量比之城好,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他送之城回家路上,被之城吐了一身。

等将之城送到了家中,两人全身上下全是污秽,还散发着难闻的气味,闻之令人作呕。

林珂不在家,江波犹豫了片刻,还是把之城拖进浴室。

刚开始,他只是想把他们的脏衣服换下来。

再将自己和之城冲洗干净,等把之城弄/到床上后,打算换上之城的干净衣服就离开的。

可是当他看到水龙头下,这个自己朝思暮想的人,裸/露的/匀称的/身体。

爱慕之城多年的江波,压抑持久的感情“轰”的一下爆发了,冲昏了本就意识有些混乱的头脑。

酒壮色/胆,江波将一丝/不/挂的之城抱到床上,正在他意乱情迷之中。

林珂开门进家,她看到的就是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林珂当时开了画廊,为了帮之城缓解经营上的困难,她分了几个年龄段的绘画班,为了增加收入,加设了许多绘画课,几乎一堂接着一堂。

累的快要虚脱的林珂,三观又被重锤狠狠敲了一击,几乎把她击成粉末。

林珂事后不听之城的任何解释,执意要离婚,而之城执意不肯,在这样僵持不下的情况下,之城又去了新加坡工作。

江波垂着头:“真的全是我一个人的错,之城他,并不是男同,这事发生后,之城对我非常恼火,和你解释,你根本不听,他百口莫辩,他又去新加坡工作,是想让你冷静下来,没想到发生了那样的惨剧。”

林珂长长呼出一口气来:“江波,我不恨你,不恨任何人。我恨我自己,是我自己太自以为是了,推翻了他曾经对我所有的好,我甚至都不信我哥爱过我。”

之城是外公抱回来的孤儿,林珂四岁时,被父母送到外婆家的时候,之城已经在外公家了。

之城比林珂大五岁,从小,林珂就是之城的跟屁虫,林珂走不动的时候,之城就抱着她,

背着她,小时候的林珂几乎是在之城的背上长大的。

林珂双手捂住眼睛中的泪,不让它们流出来:“这件事以后,我才知道,眼睛看见的也并不是真的。

这两年,后悔内疚自责,才知道自己这么糊涂,甚至觉得是自己逼死了之城。”

江波坐在沙发的一角,他背对着林珂,揪着自己的头发说:

“你要那样说,我都要以死谢罪了,我以为他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我无怨无悔的爱他,却没想到,因我的一时冲动,害死了他。”

江波缓缓吸了口气,平复下心情,继续说:

“发现自己爱上之城后,挣扎过,痛苦过,可又要隐藏这样的感情,装着若无其事的和他称兄道弟,就像陷进一片沼泽地,越挣扎越沦陷,只有绝望。”

林珂长长叹气,问江波:“你是什么时候对我哥有想法的?”

江波:“上大学的时候,我和之城都是建筑系,当时我们都在系游泳队。”

大一那年夏天,江波在游泳队集训。

游到深水区时脚突然抽筋,游泳馆里的人很分散。

零星有几个深水区路过他身边的游泳健儿,全都像鱼雷一样快速滑过。

方之城刚好游到深水区,只有他发现他在溺水挣扎,救了他一命。

那时候江波觉得自己很丢脸,也很庆幸。

丢脸是竟然在游泳馆差点要了小命,庆幸遇到之城。

从江波被之城从游泳池里救上来后,他就无可救药地陷入了之城的情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