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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痛 春去花还在 1960 字 2024-02-24

“妈,你怎么了?”正丰诧异道。

“不舒服吗?”婉清问,“你好像累了,快躺下,休息一会儿。”

“好好读书就是了,怎么和些不三不四的人搅到了一起。”母亲狠狠地说。

正丰吃了一惊,母亲何以出此言?谁是不三不四的人?

“没有啊?没有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啊?” 正丰小心翼翼地辩解。

“跟踪的事都出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哪有正经人被跟踪的。”母亲说。

“不是说了吗,是误会。”正丰辩解道。

“好了,别替她辩解了。我累了,你先出去吧。”母亲对正丰无力地摆了下手说。

“我?”正丰见母亲这个样子,想继续辩解又担心母亲的身体。

“我累了,让我眯一会儿。”

“去吧,去叫王妈沏碗糖水来。” 婉清对正丰说。

许令仪垂着眼皮,望着儿子出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胸口里像似塞满了一团黑压压乱糟糟的东西,吐不出来咳不出去,堵得无比难受。她想大喊大叫把那团东西吼出去,可她却只能闷声不吭。而那东西却又变成两股旋风也搅动起来,把她的心搅得破烂不堪。她觉得一股怒气从胸口直冲到头顶,她举起手想打他两巴掌,握紧拳头想使劲砸他两拳,可打谁砸谁呀?他在哪里啊?她想摔碎,想撕破,想砸烂,可婆婆在上,她什么也不能做。她闭上眼睛捂住脸,任由痛苦折磨。

婉清见母亲痛苦,眼里都急出来了。她轻轻按摩她的胸部,希望她好受些。

“别着急,不会有事的。”

“正丰听话的,我们的话他会听的。”

“你别急啊,我会跟他说的。”

婉清不停地重复着安慰着。

正丰跑去叫王妈沏了糖水,又跟着王妈进了母亲的房里。婉清将母亲扶起来些,王妈将水碗放到桌子上,帮着将枕头放到母亲背后,再端过来水碗。婉清用汤匙将糖水喂到母亲嘴里。母亲的脸色似乎和缓了些。

“你们都去吧,我休息会儿。”母亲说完,躺倒床上,闭上眼睛。

姐弟俩只得退了出去。正丰跟着姐姐进了她的房间,问道:“妈妈怎么回事?突然就不高兴了。”

“她不是说累了吗。”婉清面无表情地说。

“还说我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她怎么会说明芝是不三不四的人呢?见了她,她就不会这么说了。”

“你还想让母亲见她?” 婉清惊讶地问,“你在跟她处朋友吗?”

“没有啊。”

“那怎么要妈妈见她做什么?”婉清厉声问道。

“普通朋友就不能见一下吗?”正丰辩解道。

“你要带一个普通的女同学回来见她?”婉清质问道。

“以前也不是也有女同学来过我们家。”正丰继续辩解。

“那是住在同一个城里,这是要老远的特意带回来,能一样吗?” 婉清顿了一下,问道:“不是女朋友,你去学校门口等她做什么?”

“我是陪达文去的,他去接他妹妹。”正丰开始软了。

婉清盯着看他一会儿,又问:“那个边明芝家里都有什么人?”

“妈妈,妹妹,还有个哥哥。再有继父家里的人。怎么你查户口啊?”正丰疑惑地问。

“她妈妈是改嫁了?先了解下啊,继父是什么人?他哥哥叫什么?”

“只知道继父是个生意人,继父家有两个哥哥,跟她住一起,我见过那个二哥,人挺好的。她自己的亲哥哥叫边立春,在北平读书,我也没见过。就这些,你还想知道什么,我回去给你打听。” 正丰极力想把气氛变轻松。

婉清一脸认真地说:“别和这个边明芝谈朋友,离她远点。”

“为什么?”正丰不解。

“你真有和她交朋友的意思?”婉清问。

“没有,没有。”正丰慌忙达到答道。

“最好没有,还问什么为什么,她家太复杂了。”婉清道。

“复杂?”

无论正丰再怎么问为什么,婉清也只是说明芝母亲改嫁家庭关系太复杂什么,没有什么其它说法。最后,婉清还重重地重复了一句:“记住不要和这个明芝交朋友,还有,祖母等着你回来定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