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多年前,他曾给过她很大难堪。应是因那次难堪,他们再遇后,她对他的态度极为冷淡。何况,因为他,她还离了婚。
这会她应该和他避嫌还来不及才是。而陈唐和她不仅是上下级关系,还是亲戚兼之朋友,约她单独出来见面应是轻而易举。
结果……如今他又惹了她。
可他本认为,大家都是成年人,都需要纾解某些本能谷欠望,他并不是随意对待她。他若是随意,曾经离婚的五六年到如今,他不会一直没那种生活,过得和苦行僧一般。那五六年里到如今,也不是没别的女士尝试过想要跟他接触。
如今他只是正好对她起了心思,便坦然面对了这种谷欠望,何况她心情那么不好,他觉得或许可以通过和他……发泄。
也何况,有什么话,在他那里更舒服的环境里说,不是更放松?本来那地方他也不常去,今晚打算去,也是想问她意思,看她是否愿意最近在那里呆一段时间,正好可以用来躲清净。
他觉得最近她并不适合和她前夫呆在一起,毕竟已经离婚了。如此的话,那她和她前夫一直呆在一起必然会影响心情。
不想这话引得她误会,让她觉得他轻看她,继而惹恼了她,让两人的对话就这么戛然而止。
对过去的事,回忆至此,沈庭辉蹙紧了眉头心烦不已,也懊恼至极。他将车开到了她家附近的路边上,想要给陈唐打个电话,问问她可安全到家了……或许,他可以找过去。
他刚拿起手机,陈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立时接起了。
“庭辉,你们谈得怎么样?”
“很抱歉……我把事情搞砸了。”
“怎么说?”
他自己干了什么好事,这会他哪里好意思和陈唐提起,他真是白白辜负了好友对他的特意安排,“陈唐,她回去了吗?”
“已经安全到家了,你放心。”
“那——她有没有说我什么?”
“没说什么,她就说自己心情不好,很累,和我没说两句就把电话挂了。怎么了——你和她今晚——你说你搞砸了,可她却什么都没说,那就由你来和我说。”
实在感到有过于丢人,沈庭辉就没告诉好友今晚的事,而是转移了话题。这话题,刚好也是他正有心问的。他还想着,她和他能尽快见面,那么到时就可以澄清误会。
“先不说这个,我打算一会再和她谈谈——我问你,她和他前夫已经离了婚,那她前夫如今是住在哪,两人还住在一起吗?当然,说这个,不是说她和她前夫住一起有什么。我意思是,若她不想如此的话,我名下有房产可以提供给她,让她能住在那里清净一段时间——”
“那处房产离她集团并不远,上班还算方便——那房子是谁的,你也不必特意告诉她,就说是你的或者你老婆的也行。”
沉吟一时后,陈唐很是慎重的说:“我问问她的意思再说吧,目前他们还住在一起。那房子是她婚前买的,你可能不了解她,若是她的东西,她就是白扔了,也不会让令她厌恶的人占到丝毫便宜。所以,两人财产分割清楚前,苏恒休想让她离开那房子半步,毕竟那房子是帘帘自己买的。”
“我听帘帘说,她给苏恒的时限是到这个月月底。苏恒如今才是没资格住那里的人。所以要搬,那也是苏恒赶快搬出去。”
“那好吧。”沈庭辉只是想帮忙李芳晴,但并不是想左右她的想法。既然她是这么想的,那他必然是要尊重她的。毕竟,她这样的处事方式,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问题。
这时,想到明天下午的项目考察和出差安排,沈庭辉就对陈唐说是有急事,先挂了对方电话,然后打给了自己助理。
“明天下午的项目出差,本来是安排你我和正清集团的张经理去。但我想了想,这个项目应该会牵扯一些投资上的账务核算问题,对方公司的近期账务以及销售报表等东西,到时也必然会给我们提供,为此我看,不如找懂财务的人去更好。”
“张经理好像是搞管理出身的,那沈总您的意思是——”
“正好张经理的上司是干财务出身,你告诉张经理一声,就说咱们公司希望派李芳晴去。这也省得咱们想了解考察项目的财务账务等问题,还要张经理在出差地再联系她上司沟通。这样转来转去太麻烦,还会耽搁时间,也会将问题说不清楚。”
“——那好吧,沈总,明早我会尽快通知他们的。”助理对此也说不出什么反对意见。毕竟在正清集团的事,总部说了,都由他这上级全权负责。而且,他这上级说的也没错。
两个大男人万万没想到,就是这次出差安排,让两人铸就了再也挽回不了的错误。
而之所以沈庭辉会做出这样的安排,一方面确实如他所说,他们需要懂财务的陪同出差;另一方面,则是他想尽早澄清两人之间的误会,也想让李芳晴离开这伤心地几天,好调整心情。
出差虽然是工作,不能假公济私用来旅行散心,但离了这里几天,见不到这里令她伤心难过或者讨厌的人,说不得她心情就会变得好点。他是这么想的。
当然,因为他们属于项目投资的甲方,乙方倘若需要他们的投资,那就得放低姿态。为此,他们想要乙方正清集团换人出差,还是比较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