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若伽捡了一会儿鱼篓子,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扭头一瞧,只见一个女孩朝她这边跑来,那个女孩身材高挑,穿着一件白衬衫,军绿裤,脚上是双平底鞋,整体看起来干练而精神。
“喂,那个谁!”那个女孩跑得飞快,直到跑近了才站稳脚跟。
满若伽被她吓了一跳,但是想了半天她也没想出她是谁,于是只得礼貌地问道:“请问……”
“你知道知青所怎么走吗?”女孩打断满若伽的问话,说完还喘了两口粗气,她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
“我就是知青。”满若伽一愣,利落的提好东西。
“走走走,快带我去!”女孩再次急切地问道,一张脸涨得通红,像要哭出来似的。
满若伽见状,赶忙带路。
另一边知青所。
“赵同志怎么还没回来?”汪建设问,“她不是之前还找谢哥问给满同志准备什么吗?”
“谁知道呢?她们女同志个个都聪明着不吃亏。”
韩承钰摇头,冷着脸被烧火的火光温暖。
谢霁初嫌弃汪建设刀工,自己切土豆丝。
三个人忙碌着,突然听见门外女孩喊:“你们这里三个女知青出事了,你们派人去公安找一下。”
她喘了口气,才发现院子里摆着几个菜,还有荤菜,心里不满极了。
“你说出事就出事,你是什么人?”三人派出代表汪建设走出来,咬着谢霁初刚刚做好的土豆肉丝夹馍。
“我是镇上妇联的,她们上街遇到二流子,进了公安,几个女孩子回来不安全。”女孩气得脸通红,她指着他。
“我们知道了。”
“那你们快点啊!”
“还要找村长请假。”
汪建设溜进厨房,“咋说?”
“你来烧火,我来吃。”韩承钰也在厨房,他嫌弃地拍了拍汪建设,把火钳给汪建设,他听到了全过程:“这种事,不是会被公安护送回来吗?”
“我们村离这里有一段距离,这样,我先去借队上自行车。”
他这句话让汪建设差点呛住:“她们三女的,你也接不回来啊。”
女孩走几步回来,发现他们还在知青所门口:“你们磨磨蹭蹭干啥呢?同屋的知青出事也不着急。”
刚刚送她到知青所,就去河边清理鱼才回来的满若伽:“?”天降无情道卡。
“你别废话了。”汪建设一副“你快滚,否则老子要揍你”的凶悍。
“汪同志!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汪建设的邻居是李婶,她手里拿着根木棒,看到这幅架势就知道出了事,不过她也没想过,汪建设会为难一个女同志。
“李婶,这个小姑娘跑来说赵同志她们三个在街上遇到事,要我们去公安。”
李婶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瞪了女孩一眼,骂道:“你是个什么人?赵同志她们今天都没请假怎么去街上!而且这么大的事,公安肯定和大队长打电话,我刚刚还看大队长在田里。”
女孩也有些懵:“我…我…你们好坏!苏姐姐说的对!”
“小姑娘你真是,前面骗我们,后面又说苏姐姐?苏同志是吧!她是人是傲了点,娇气了点,但是跟俺们村可没吵过架,你这么乱说话呢?”李婶一脸鄙夷,她走到满若伽身边,语重心长地劝慰道,“满同志,你可听到过苏同志说我们。”
除了和韩承钰怼,对其他人可是爱答不理。
满若伽点头。
晚上的时候,三个人都回来了,她们三没提起,剩下几个也没说。
满若伽看见她们回来就开始放心酝酿睡意。
结果模模糊糊地被噼里啪啦声音吵醒。
她睁眼一看,赵红妹把护肤品等瓶瓶罐罐东西倒在桌上。
“你今天怎么了?”满若伽揉揉惺忪睡眼,她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些许困顿,嗓子干干的。
赵红妹不理她,继续敲打。
“你有没有想和我说的?”满若伽一边披着衣服下床,一边问道。
这时候,赵红妹终于停止了动作。
她抬眸瞥了她一眼:“刚刚突然想事情没注意到。”
窗户被敲了一下,谢霁初轻咳:“满知青,下午你有东西落厨房了。”=
“来了!”
满若伽出来就塞了一个包袱,耳边谢霁初说了一句话。
“生日快乐。”
她抬头,谢霁初背影是皎洁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