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韩承钰拉汪建设。
他俩出门。
“汪同志,你说咱们去哪买?”
汪建设沉默了一瞬:“……”
他问:“为什么觉得柴一定要买。”
“这边有山吗?”
“为什么觉得有山才有柴。”
“那去捡嘛?”
“你没看见有小树林吗!”汪建设反问。
韩承钰:“……”
好像是有那么回事。
“你看到没,但里面可能有蛇。”汪建设指着远处的树林。
韩承钰:“……”
“这边好多池塘,反正咱们上午不上工,不如去抓点青蛙,钓虾吧。”汪建设兴奋地提议,“你想想看,咱们调到小鱼小虾,中午添个菜多香?”
韩承钰眼珠子一转,立刻答应:“好!”
—
中午大家都很默契,拿出了自己家准备的小菜,肉酱什么的,凑了一桌。
转而村支书又来喊,和村民一起吃。
这一次,因为要促进村民和知青,之前没足够的东西,所以村里决定,在村长门口摆,村长家连着亲戚两家,三排,家门口是空地,空地前面是菜园子和池塘。
村民们都把自己的椅子桌子都搬来了凑凑。
满若伽坐在赵红妹旁边,看着大家的热情,有些感触。
虽然村民不怎么讲究,但是这种淳朴的热情却让人不忍拒绝。
满若伽喝了点小酒,吃了鸡腿还有鸡腿汤浇饭。
赵红妹看她脸色发红,关切地问:“若伽啊,你怎么了?脸好烫哦。”
“没什么。”
汪建设看着香,才敢夹起鸡腿,咬了一大口:“这个村的饭菜还是不错的。”
“嗯!”满若伽喝了杯米酒,小鸡啄米式赞同。
她旁边是村里面的小伙子看她脸红,心想她该不是喝醉了吧。
他伸手探了探她额头。
“你别碰我!”满若伽绵软软甩开小伙子的手,自己身子退后,瞪他一眼。
她脸红得厉害,一双眼睛水灵灵的,像只小鹿,让人心跳加速。
他一怔。
“满同志,你脸怎么越来越红得厉害了?”
“你管得着吗?”满若伽嘟嚷了一句。
他想管得着。
于是,小伙子拿起酒杯。
“满同志啊,来,继续喝。”他举杯。
满若伽一愣。
“你要不要脸了?”
她不是傻瓜,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但是她才不理他呢,端起杯子就往嘴巴灌。
“若伽!你慢点喝!”赵红妹挤掉小伙子,赶紧倒了杯茶,扶着她。
“谢谢!”满若伽抱着她。
汪建设无奈,这姑娘是个又菜又爱喝的。
满若伽回去吐了一半,终于舒服点。
她抹了抹嘴,把漱口的温水搁在桌子上。
怎么有温水?
她端出去一看,谢霁初正在修锄头。
谢霁初看着她这样,有点想笑,不由道:“满同志,你脸好红。”
“啊?”满若伽摸摸自己的脸颊。
“是不是喝多了,我这边有药。”
满若伽赶紧拦着他:“不用!我没事的!喝多了吃什么药?!”
“你确定?”
“嗯,还有什么讲究?”
“有酒精过度。”
“早死早超生!”
谢霁初:“……”
他不再坚持。
满若伽走到灶台边,看着谢霁初认真地修锄头,忍不住问:“谢同志,你以前是学啥的?”
“哦,我是农活干得差不多了。”谢霁初解释。
满若伽眨了眨眼,“农业方面的?”
谢霁初:“……”
他一阵语塞,“这都猜出来了。”
“那你家里还有啥活儿?”
“没了!”
“我看你平常穿的衣服也不像穷苦人家啊。”
“这你不懂,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是早早就赚钱。”谢霁初解释。
满若伽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
“你还想问什么?”
“你有钱吗?”
谢霁初看着她,“你想借我钱?”
满若伽有些窘迫:“那个……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我想说什么来着?”
“想啥?”谢霁初明白过来,这还是醉了,笑着建议,“你要不要先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