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儿子要钱要的急,这一时半会得难出手。有几个想买的,一看他年根下卖房子,算准了他着急要钱,价格是一压再压。
他是吃了一肚子的气,咬着牙到处找买家。
这时候一见周若男回头找他,连忙骑着自行车就来了。
王老板也知道周若男又回来找他,八成是打算买了。
他见了周若男就开始笑,还有几分得了便宜卖乖,“哎呀,周同志,我就说我这房子好吧,过了这个村就没这店了。这几天好几个人问我来着,给我开出四万二我都没舍得卖。”
都说买东西,先退步的人就输了,肯定要被对方砍一刀。
王老板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思。
之前没有买家,他着急卖,自己砍价砍到四万块钱。
这一看周若男年纪轻,还主动回头,又觉得自己开价低了,话里话外自己的房子很抢手,想要提价。
周若男哪会被他拿捏。
一听这话,连商铺的门都没进,直接笑了笑,“那看来这个人很想买王老板的铺子啊,我也不好横刀夺爱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看来这个铺子和我无缘,我再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王老板一看周若男说着,就走出几米远,知道她不是故意推脱,是真的要走,他赶紧追过去。
“哎哎,小周,你说你走这么快干什么呢,咱这有事好商量。”
他想伸手拦住周若男,但是碍于她是个年轻的小姑娘,伸出手刚碰到她的衣角,便意识到了自己动作不妥,连忙收回来。
“你说咱这关系,我肯定先想到你啊……啊,啊,松手,快松手。”王老板的话还没说完,胳膊就被人扭在了身后,他痛的表情狰狞,连连求饶。
整条胳膊转着筋的疼,王老板都怀疑他的胳膊被拽脱臼了。
他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又惊又怕,试探着问,“这位兄弟,咱俩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有话好好说,你先把手松开行吗?”
“哼,”男人冷笑一声,手上的劲头不松反紧,“冤和仇的先不说,你伸手拦人家干什么?我看你这手是太痒了,我帮你松松筋骨。”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王老板有口难言,“我没碰到她啊。”
正当王老板费尽心机给自己洗脱嫌疑的时候,周若男开口把他解救出来,“江琛,你放开他吧。”
黑脸男人,也就是江琛闻言看了王老板一眼,听话的松开了手。
王老板获得了自由,他揉着胳膊站起身来,一看周若男和这个土匪似的男人认识,他不免有些迁怒的责怪道,“小周啊,你看你们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上来就动手动脚的。”
周若男正厌恶他出尔反尔,坐地起价的行为,这时候见他倒打一耙,也不免冷了脸,“要不是刚刚王老板你的手伸得过长,我朋友也不会误会。”
“王老板既然中意其他人,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过咱们都是生意人,买卖不成仁义在,生意谈不成还能成朋友,但是要是动手动脚就坏了和气了。”
周若男一番话,说的王老板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他自知理亏,嘴上又说不过她,一时涨红了脸。
他有心想发作,但是意识到现在周若男可不是一个人,旁边还站着个凶神恶煞的黑脸家伙。
一看江琛凌厉的眼神,王老板的小心思瞬间熄火了。
他暗自后悔,周若男想买,他想卖,痛痛快快的拿钱就是了,何必存着小心思,多找麻烦。
在江琛的压迫下,王老板不敢再自找麻烦,他伏低做小,把姿态摆的极低,“周同志,刚刚是我不对,我也是心急,一时失了分寸。我给你赔礼道歉了。”
“这样,咱这房子再商量商量。这房子是我家里留下里的,也算半个祖产,我现在是没办法才卖房子,还是想找个好的买主,省得糟蹋了这个房子。”
硬来不成,他又来软的,“我也是看周同志你是实在人,真心想把房子卖给你。咱们坐下来好好说,价格什么的都好商量。”
王老板嘴上好像是和周若男说话,但是眼神却一直偷偷的望着江琛,试探着他的意思。
但是让他失望的是,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没多说一句话,好像是个假人似的,默默站在周若男的身后。
因为王老板的出尔反尔,周若男心里也带着气。
这时候看着他畏惧江琛在场,姿态放到最低,周若男也有心将他一军。
她讲价也不留情,“行,既然王老板诚信想卖我,我也出个实在的价格。”
“三万八,一分也多不了了,而且王老板你要把房产证什么的都办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包过户!”
“哎,咱再商量商量,商量商量。”
王老板走上前还想再多说,被江琛的眼神一瞪,吓得不敢动了。
他暗自懊悔,这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降了价还要包过户费,“行,三万八就三万八,我们明天就签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