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干涉,他还有工地那么多活需要干。 王丽丽心情正好,也不介意丈夫敷衍的话语。 眉开眼笑地开始计划下午的菜色,以及集体需要做的份额。 一想到只有自己一家营业后,黄秀梅的食客都会来自己的摊子用餐,脸上的笑容就控制不住地变大。 若不是此时的环境不合适,她甚至想要直接笑出声来。 相较于王丽丽这边的欢乐,另一边到达警察局的黄秀梅心情就没有那么好。 她是真的没想到,真的能够有人脸皮如此之厚,到了警察局都还坚持自己的观点,不承认他是故意来找茬,而是一名路过的食客,恰好发现里面的蟑螂,就为求一个理字而已。 于大海吊儿郎当的样子,一下子把周围的人都看生气了。 可警察办案是需要证据的,现在双方都坚持自己的观点,没什么突破口的话,说不准黄秀梅还要因此遭殃。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以为就要这样放了于大海时,突然许多警察押着一群混混路过。 负责于大海案件的警官——朱江看到,立即好奇地问: “这群人干了什么?居然一次性抓了这么多?” “你能想到的事情,这群不要命的都干了。好不容易一锅端,我们还得好好审问,看看有没有什么漏网之鱼。” 匆匆一眼而过,黄秀梅都还没看到什么,被押送的嫌疑人瞬间消失在前往审问室的拐角。 可一旁的于大海突然像是被刺了一下,下意识往后缩,生怕路过的警察看到自己。 并同时忙不迭地承认自己的罪行。 骤然变换的嘴脸,瞬间将周围的人看呆。 朱江也没有想到自己还没开始调查,嫌疑人自己直接跳出来,但是为了理清楚其中的缘由,他还需询问嫌疑人的犯罪理由。 但这些并不是黄秀梅几人能够亲耳听的,他押着于大海就往审问室走去。 黄秀梅看到事情解决,连忙对帮着自己抓于大海的三人道谢。 三人想到上工的时间,人也被警察控制,在谢声中离开警察局,向着工地走去。 于是,黄秀梅独自一人坐在大厅,等候最后的结果。 但是令她没想到的是,一切的起源居然是源于竞争对手的嫉妒。 按照常理来想,她在工地旁边摆摊做得好好的,突然闯入外人来分一杯羹,该动手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可偏偏事情就是要朝着不敢置信的方向发展,抢生意的人因为手艺不过关,就使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怪不得刚刚于大海捣乱的画面就在眼前,应该和她唇亡齿寒的夫妇俩却在隔岸观火。 一切都是有预兆的。 黄秀梅走出警察局大门时,正好看到朱江警官前往夫妇俩家中抓捕,抬眼看向头顶的太阳,心中的阴霾消散不少。 心想:不管于大海是因为什么原因突然自爆,至少证明这个世界还是光明的。 走出警察局不远,她忽然想起被于大海推倒的小推车,以及早就应该到了柳阿婆住处,给自己送菜的陈忠霖。 一想到陈忠霖或许会因为自己不出现而产生的想象,她根本来不及顾及陷害自己的王丽丽夫妻俩,撒腿就朝着工地跑去。 如她想象一样,陈忠实的确很疑惑,自己都敲门这么长时间,五嫂怎么还不开门? 就在他快要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柳阿婆打开了大门。 柳阿婆曾经看到过面前的人给黄秀梅送菜,泰然自若地说: “把菜放进来吧,小梅还没回来。” “是吗?” 陈忠霖在看到来人的 店铺 一群人兴致勃勃地商讨如此惩戒李力, 但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李力从这天开始,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工地周边, 甚至连自己本月的工资都没来取。 黄秀梅也重新回到只有自己一人摆摊的情况。 要说没人想和王丽丽等人一样分一杯羹想法的话, 绝对是假的。 可是自从经历了王丽丽栽赃的事,以及吃过黄秀梅饭菜的工人们,都歇下了让自家亲人来摆摊的念头。 届时竞争不过,生意惨淡,不仅不赚钱还亏本的话,还不如自己安安心心赚钱, 时不时来黄秀梅摊位打牙祭的好。 结束晚饭,黄秀梅看着身前空荡荡的盆,内心悲喜交加。 今天发生的意外实在是令人心生不悦,但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她的生意又恢复到了往日繁盛的场面, 甚至明天还可以再多做一点,挣更多的钱。 一想到这, 她心情就控制不住变好。 和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陈忠实,突然从堂弟嘴里听到妻子的遭遇,恨不得顶着夜色跑到县城,亲眼看看妻子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