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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项浅浅而言,算是彻彻底底的财色两空。

这次退休回来,无论如何项浅浅都不能放过这个她曾经肖想过的男人。

好歹得让她睡够本才是。

“是不是腿麻了?”

赵映南走到项浅浅面前,笑着向她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这种姿势一个人的确不太容易站起来,项浅浅没有多想,只笑了笑,随即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可谁曾想,这男人却在她起身的一瞬间使坏,用巧劲把她带到了怀里,紧接着前进一步将她抵住树干,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男人气息强烈,雄浑宽阔的肩膀把她罩在这一方天地中,标示着自己的独占欲。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瞬息之间,项浅浅根本没料到他会这样。

于她而言,赵映南这个名字已经离她数千年之远,项浅浅也不记得当初拍摄后有没有发生过类似这样的事情。

项浅浅只觉得,这位老朋友给她的感觉,似乎和她的记忆中有些出入。

算了,反正这辈子她只为自己而活,只要自己开心就行了。

想通之后,项浅浅推了他一下。

赵映南很快松开她,但也只是松开了一点点距离,并不足以令项浅浅逃脱。

他用指腹抹去浅浅唇上被他吻花的口红,温热触感令项浅浅想起在野外求生时被毒蛇盯紧的战栗感,是那种看猎物一般的粘腻视线。

赵映南望进她那双澄澈惑人的眼眸,嗓音略哑:“我后悔了。”

他不该答应浅浅让她站在镜头面前,被所有人看到。他应该把浅浅藏在自己的家里,日日夜夜,让她只能看见自己一个人。

她的紧张,青涩,慵懒,美艳,亦或像刚才那种苏醒后的茫然无措,都只能被他一个人看见。

“知道我刚才看见你那种眼神后想对你做什么吗?”

赵映南声音放得很轻,却在项浅浅耳边激起一阵酥麻,“我想在这里,狠狠撕碎你的裙子。”

时值午后,桃花林内远近无人。

再加上为了防止路人打扰,他们在拍摄前就已经提前清过场。

眼前的男人用最下流的话调戏着她,“……让你光着身子,只能哭着求我。”

如果不是他动作上没有更进一步,仍然保持着刚才相对安全的距离,项浅浅可能真的会相信他的骚.话。

“赵老板,”项浅浅仰着笑脸,一派天真地问道:“那你是要对我潜规则吗?”

注册公司时,项浅浅没什么钱,占大头的是赵映南,所以她偶尔会叫他赵老板。

老板这个称呼在某种时刻的氛围下,总会有些变了味道,更何况现在项浅浅的故意而为。

赵映南眸色越深,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旋即忽然拉过项浅浅的手臂,大步走向不远处的豪车。

车门自动感应打开,里面宽阔的空间足以两人活动。

赵映南把项浅浅推倒在座椅上,低头去寻她娇嫩的唇。

唇齿交缠间,车内气温慢慢上升。

他开始嫌衣物碍事,准备撕她裙子时,却被女人徐徐挡住。

她葱白的指尖握着他的大掌,语气认真:“车里脏。”

即便纤尘不染的车内装横毫无说服力,但是,项浅浅的态度极其坚定。

她制止他的动作,不肯进行下一步。

而离他们最近的酒店最快也要半小时车程。

赵映南喘着气,有汗珠从他额头滑落,格外性感。

他望进她戏谑的眼,忽地气笑了:“你故意的?”

项浅浅弯起好看的眉眼,只笑不语。

赵映南憋得难受,气得抓过她的手,“不行,你得负责。”

事毕,项浅浅手酸得厉害。

她坐在副驾驶脸色难看,暗道自己下错了棋。

至少不该在这会儿招惹他,她不仅没爽到反而把自己累惨了。

赵映南心情却宛如这春日的阳光,灿烂至极。

他一会儿问浅浅渴不渴饿不饿,一会问她累不累,又说已经预约了按摩技师明天就能让她好好放松一下。

项浅浅赏了他一个白眼。

赵映南笑着牵起她的手,亲了一口。

回到酒店,正好撞见拍摄组的众人说说笑笑地出来觅食。

助理小佳看看项浅浅,又看看赵映南,又可疑地盯着项浅浅颜色变淡的唇,小小声迟疑:“……这么快?”

项浅浅没好气地捶了她肩膀一下,跟众人打过招呼后上楼离开。

赵映南唇边含着笑意,交代小佳招呼外请的摄影师们吃饭玩乐:“回头找我报销。”

小佳瞬间来了精神:“遵命!”

她立刻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去吃美食,路上顺带不忘为大家解惑:“我们赵老板啊,对浅浅姐有那个意思!”

“哦~怪不得怪不得!”

“哎我就说!今天赵映南看浅浅那个眼神哦,都快把人家小姑娘吃进肚子里了!”

“嘿嘿嘿!那他俩这会儿回酒店,是要……”

“哎呀呀快住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