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多大胆,崽有多少只(2 / 2)

……

显然还是有很多人对尤桃是没有改观的,喷的照喷不误。

*

“太子爷你哪去了啊?背着我们温柔乡去了?”包厢里霓虹迷眼,打扮花枝招展的男人吞云吐雾的调侃推门进来的聆亦。

烟味浓重,聆亦蹙眉,微一抬手,男人立马正襟危坐,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

笑得憨憨:“我就趁你出去抽了一会儿,太子爷好无情好冷酷好无理取闹~”

旁边的男人笑得东倒西歪,直锤胸口:“郑川你能不能别那么骚啊。”

被唤郑川的男人衣领解扣一颗,胸前系着条花里胡哨的粉色领带,印花还是富贵花,简直骚出天际了。

聆亦半坐在沙发上,灯光晦暗,看不清他的眼神。

“不会真被郑川这狗说中了吧!”刚刚嘲笑郑川的男人见聆亦迟迟不说话,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聆亦睖他一眼,声音低沉:“要是你过得太舒服,我不介意让任叔把你遣去非洲玩玩。”

郑川立马幸灾乐祸,还来添把柴火火上浇油:“太子爷,任端就是欠收拾,你早该治治他了好吧!”

角落里突然传出声音,“周姨的小恩人么?”

灯光扫过,才终于看清,寸头利落感觉,一双瑞凤眼无情无欲。

聆亦低笑:“傅砚你这样我感觉自己在你这儿跟没隐私似的。”

男人耸肩不置可否。

郑川的八卦小雷达立马开始工作了,“什么小恩人啊,啊?我怎么不知道啊?男的女的?长的怎么样啊?哪里人啊?”

激动的跟只猴子似的,被人猛的一拍,“你查户口呢?我跟你说,你就差在脸上贴个带毛的痣了。”

郑川不以为然,“我当然得多了解一下啊,咱们太子爷终于情窦初开啊!上苍有眼啊,没有让我们太子爷终老一生啊!”

聆亦皱眉按了按耳朵,“啧!你能不能安分点,我耳朵都要被你喊聋了。”

眼前屏幕上正随意的放着歌曲MV,郑川刚想大喊,突然瞥到了聆亦,一秒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一本正经的正常说话:“这个女歌星挺好看啊,这腿玩年啊,这锁骨,我看能养鱼。啧啧啧!”

而唱歌的哪个正是尤桃,这是她很早之前曾经在女团呆过一段时间的影像。

他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不过怎么这么安静呢,都没人跟他打话,然后就对上太子爷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瞳眸鸦羽般漆黑的看着他。

郑川不自觉就咽了口口水。

“我刚刚…说什么了…吗?”太子爷这眼神看的他瘆得慌啊。

“演员,不是歌星。”聆亦挪开视线不再看着他,看似随意的调了个频道,一边波澜不惊的随意道:“看点有意义的,跟傅砚学学,□□天天刷了吗?”

屏幕上正放着法制讲坛,是一个男人因为多看了街上女人几眼被挖了眼睛。

郑川莫名背后凉飕飕的,冷汗直冒。

结束的时候,傅砚和聆亦走在后面,前面任端掺着喝高了的郑猴子。

秋意夜露寒,这个点,人也不多了。“你这是下凡了?”

傅砚这话他不明白了,“我什么时候在天上了?”

男人嗤笑:“就没见你给哪个女人说过话,是她吧,救周姨的姑娘。”

真是什么都瞒不住傅砚,聆亦也不否认,他不会去说,但也不会否认。

傅砚拍拍他肩膀,开玩笑道:“好好游历一下繁华人间吧。”

说罢走到了前面。

夜空静谧,可是聆亦的心却波涛汹涌。

相处不过一月有余,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相识已久。

感觉她总是能莫名让他觉得天气永远都是晴天,还夹杂着栗子的清甜香味,心情总是轻松,比任何时候都要舒服。

这不像是他的状态,一定是最近工作太少了,看来得让吴非安排几场会议,公司的情况要开始重新整顿了。

*

一夜无事,尤桃起的时候才七点不到,聆裕还没起。

去厨房的时候才意识到,什么食材都没有,冰箱里空空如也,连锅碗瓢盆都不齐全。

早上不吃早饭必定会胃疼,只能从行李箱里拿出几个吐司包,温了两罐牛奶,坐在客厅里啃着吐司面包。

大广播突然响起,回荡在偌大的房间。

尤桃刚刚在出神,被声音突然吓到,像是受惊的兔子,手里面包一时没拿住掉落到了地上,立马蹲下去捡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掉地上三秒内是干净的…”

说完揣着面包看看周围,继续若无其事的塞满了嘴,鼓鼓囊囊的。头上那搓因为刚刚蹲下去摩擦到了桌布而静电竖起的呆毛直直的高耸竖立着。

笑道一片弹幕大军——

【真的仓鼠本鼠了哈哈哈!】

【小姐姐好可爱,想抱走!】

【我靠,跟我一样诶!我也是吃的掉地上三秒内都是干净的。】

【握手,同道中人!】

【要是我们念念来肯定更可爱!】

【这是我们小天使让给你的,我们不屑跟你这种糊星抢!】

……

自然又是一番腥风血雨,还有不少呼叫至今昏迷不醒的少爷的。

“各位打工人,想必大家已经发现你们的住所没有任何食材,并且缺少炊具了,这就是我们今天的任务,请前往西水镇中央广场集合,我们将正式颁布今天的打工任务!打起精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