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书倔强得不想回答,只是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瞳仁微微发散嘴里却一直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想要公开,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你是不是后悔了,你告诉我是不是,是不是!能不能别不要我,你别不要我,冉冉······”终究还是执念占据了思想,他近乎癫狂的重复着问话,全然忘了掩饰自己,却还是忍不住句句祈求。
那眼底掩藏的脆弱卑微令林冉怜惜歉疚,她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语气柔软却坚定不移,似乎生怕吓到了他,“你误会了,凛书,你误会了,我没有不要你,我要的,我要你的,你别怕,别怕,也别哭,我要你的。”她话里染上浓重的鼻音,微微哽咽着查看凛书的状态,她怕,很怕很怕,这样爱他的人她怎么舍得伤害他啊,甚至害他为她哭了,那泪灼热得烫的她心尖生疼,她舍不得。
在林冉的呼唤声中,凛书破碎的心绪逐渐趋于缓和,粗重的呼吸在林冉迫切的关注之下渐渐平缓,眼瞳清亮逐渐恢复如常。
在回忆起刚才的失控举动,凛书默默地恢复了小奶狗的做派,委屈巴巴地低垂着眼帘,做错了事情一般,手臂却牢牢地拦着林冉的纤腰不肯放松,只将人轻轻压在胸前,堪堪用力并不会伤着她,若是她执意想要摆脱桎梏却也是能够的。
林冉并不反抗,伸出粉白的指腹替凛书擦去了嘴上的血色,全程一言不发,脸色沉郁严肃,凛书漂亮的眉毛抖了抖,琥珀色的瞳色倒映出无辜与讨好,痴恋地看着她。
这样的冉冉,褪去了少女的娇俏天真,变得成熟睿智,仿佛换了一个人。不过于凛书而言,林冉便只是林冉,不管是什么样子的林冉,他都不在乎也都喜欢,只要是她就好。
林冉缓缓站起身,手指轻勾,俯身目光灼灼对上凛书有些怯意害怕的眸色,“知道错了吗!”
凛书被迫仰着头,紧张地揪了揪她的衣角,湿漉漉的大眼睛清澈纯粹望向她,满是绝对的臣服与纤细地脆弱,如同小兽一般从喉咙里发出声音,软软乖顺道:“知道了。”
这么乖啊!
林冉立刻心生无奈,染上软意,当真是会撒娇,以为这样服软我变会轻易饶过你嘛。话出口,却不自觉地更加温软了,捧起凛书低垂的头,道,“那么凛书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凛书抿了抿唇,眼睑低垂着,有些害怕对上那双对他充满信任的眸子,他不想说,他害怕,他若是说了,林冉会再次嫌弃他,离开他,毕竟他只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胆小鬼。冉冉会不会嘲讽他的无能,他的颓废,他不敢赌,可是他也不想要对她撒谎。
林冉知道欲速则不达,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尤其是凛书的情况特殊,是小时候留下的阴影所致,一时间想要消除那魔障是天方夜谭,他暂时不想说,她也不想要再去逼迫他。
缓缓叹口气 ,横竖她来日方长,她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与他细水长流,即便这辈子他都是这样,林冉觉得也没什么不好,总归她不嫌弃他,不过两个人过日子用不着看待旁人脸色。
将凛书抱入怀里,她温言温语安慰道,“凛书,我是不是没有说过,我一旦给予了旁人承诺,便轻易不会反悔。现在我承诺与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若不离我就不弃,所以,凛书,你不用怕,这辈子,你是逃不掉的。”
听到了想要的话,凛书满足地将脸贴在林冉的腹部,紧紧地抱住她的纤腰,嘴角勾起大大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