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环视一圈宁维和谢琢,副导演问:“你们真没有什么关系么?”
谢琢早就猜到宁维是妖怪,他们长得一样恐怕只是意外。
宁维倒是坦荡:“因为我姐姐喜欢谢琢,所以我”唔唔……
后半句还没说出口,陈一和孟苓抓紧捂住他的嘴。
果然不是所有的妖都适合人间。
谢琢倒是诧异:“你姐姐?”
副导演觉得这气氛有些微妙,他选择离开,等副导演离开之后,宁维解释了一下。
听完宁维的解释,谢琢看向孟苓:“所以我和他没有像过,只是他这次化形偶然像我。”
陈一决定再补充一点:“孟苓还觉得生气呢,和他打了一架。”
谢琢的目光再次有了光:“所以你还是在意我的,对么。”
孟苓:“我的心又不是石头,只是,我和你讲过我们来这里是为什么。”
她虽然没说什么,但谢琢却明白了,人妖殊途。
谢琢只好勉为其难笑了:“好,很好,你们走啊。”
陈一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在她们刚要下山的时候,突然陈一感觉到一阵妖气,就在背后,浸入到了骨子里面的阴冷。
而后架子突然塌了,身后响起混乱的声音。
他们同时转过身,惊住了。
谢琢倒在地上,生死未知。
孟苓去向了谢琢的身旁。
而在他们遥远的上空,巨大的阴云笼罩着。
宁维面无表情:“是虺。”
43.虺
医生诊断了一下,谢琢没有什么大事,只是为了救女主挡了一下,砸到了后背,昏倒了。
孟苓一直陪着谢琢,一直照顾谢琢,等着他醒来。
趁此机会,陈一从容时这里问到了虺的信息。
虺五百年化为蛟,蛟千年化为龙。
原来除妖局一直在抓这只虺,也正是因为这只虺,导致不少原本安稳的妖族作乱。
譬如刚才,那只虺只是短暂的在这里停留了一下,惹出了一堆乱子,很快就离开了,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容时并没有赶过来,只是教陈一断定虺有没有留下后患,陈一照着容时教的方法测定了一番,果然有一丝微弱的妖气在这里盘踞。
容时说:[这是虺的把戏,一缕妖气也足以让人类生憎恶,须得拔除。]
容时又将拔除的方法教给了陈一。
陈一照本宣科做了。
废了许多力气,陈一差点虚脱,终于完成了,经此一事,他们又被迫在这里留了一晚。
第二日,谢琢醒了,他失忆了。
失去了部分的记忆,缠着孟苓不放。
孟苓没有办法,留了下来。
陈一盯着谢琢,没说多余的话,只是告别了孟苓。
临行之前,孟苓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把大提琴,她弹了一首送别。
听完之后,陈一抱住了孟苓,她透过窗户,看到了谢琢,谢琢正和助理说着什么,神色恍若之前。
陈一忍不住:“你确定了?也许他……”后半句陈一说不出来。
孟苓:“最近在人间的妖族很多,我怕他出事,等这些事解决,我会离开的。”
孟苓也是一个聪明的人,她或许比陈一想得更多,既然孟苓想清楚了,陈一不多说什么了。
她回到了住处,几天不见,胖虎又胖了一圈,陈一忍不住揉了揉,她将胖虎放在朋友甲,就是怕出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这么一看,果然很有先见之明。
44.景色
这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陈一问容时:[我需要做什么么?]
容时:[不用了,这里的麻烦有除妖局,不能让除妖局的钱白花。]
陈一噗嗤一下笑出来了。
陈一:[那我走了。]
容时:[嗯。]
陈一买了下一站的票。
这一站,陈一体会到了什么叫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1],千山万壑,重峦叠嶂。
塞外的风在无尽的黄沙之中吹响了驼铃,莲花柱石,菩萨天王厚重了历史。
古柏的浓荫在肃穆庄严的古庙陪伴着始祖,六十四卦,河图洛书点燃了敬畏。
梦幻的色彩在嶙峋的怪石间渲染着斑斓山麓,日出月落,俱是不同增添了神秘。
陈一她仿佛看到千年前那些大族守卫一方,又仿佛见到了有人持节走过漫长的古道。
她花费了许久,才走完这处历史之地。
这段旅行她实在是乏累,但精神上很满足,除了每日不间断的旅行,容时还天天和她聊天,教她修行,她一日也不敢松懈。
这段时间她觉得自己除妖的能力又强了不少,不过在这里她没有遇到什么恶妖,没有对手,自然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水平。
陈一有一次视频的时候问容时:“我在除妖局在哪个段位?”
容时:“中等偏上。”
陈一:“感觉没什么长进。”
容时:“但任务达成量是上等。”
陈一:“嗯?”
容时:“无论是九尾狐,还是窫窳,还是四不像,你都插手改变了不少。”
陈一没想到容时记得这么清楚,会毫不犹豫的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