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种可能性。”
“可能性···”能登泰策吞咽口水,有些紧张:“我懂了,我会全力帮忙的!”
很快他开始回答问题:“我跟过世的小蓑先生是因剑道而认识的,我们时常切磋,又都喜欢推理所以成了朋友。”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上的伤口:“这个伤口就是在火灾的时候留下的,我每年都乘坐这辆火车,凭吊本该乘坐这辆火车的那一家人。”
“那是什么?”黛指向A室沙发上放着的长条状袋子。
“是木剑,我跟朋友约好了比试一番。”
能登回答。
C室的安东谕,将门打开一个小缝,见到敲门的是一名少女,以及一名小女孩,依旧有些防备的将门打开一小半。
只是看动作,就让人感觉到是个谨小慎微的人。
被询问有关于五年前火灾的情况,安东谕回答的很爽快:“是的,我就是五年前获救的四位客人之一。”
C室的沙发上,放着一个长两米,宽一米的长方形黑包,非常惹人注意。
“那是什么?”黛问道。
安东谕看向沙发上的包:“我是做名画倒卖的,那是被人委托做鉴定的画,不过很可惜是赝品。”
“可以检查一下吗?”黛说道。
安东谕点点头:“请进。”
但很快他改口:“稍等一下。”
紧接着他走进屋里,将黑包了过来,看起来用了相当的力气。
“女孩子突然跑到陌生男人的房间,还是会很尴尬吧。”
一边说着,一边将黑包打开,露出内里的金色画框。
“很重呢,”黛抓住画框,明确的感知画框的重量。
安东谕回答:“因为是纯金的画框。”
住在E室的出波茉莉是一位戴着白色防晒帽,穿着金色耳环,时髦美丽的女性。她的态度最为不合作,虽然打开了门,但是防盗链依旧挂在门上,丝毫没有让人进来的打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突然问五年前的案件?虽然我是资本家孙子的未婚妻,但我完全不想讨论这件事。”
虽然嘴上说着完全不想讨论,但差不多已经把情报多说出来了。
“还有你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调查这件事?”
出波茉莉叽叽喳喳唠叨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