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越过云乐,朝着李叔跑去,李叔一个闪躲,侧过身将蛋糕护住,小男孩咋是被被旁边的李耀修扶稳。
“你放开我。”小男孩用胳膊肘击打李耀修,不满地抱怨着。李耀修只好撒开手,小男孩继续追着李叔手里的蛋糕:“我要吃大蛋糕!”
李叔为难地看向云乐。他一直记得今天是秦年的生日,前几天就听云乐说了要给秦年过生日的事情。人家母子二人赶在晚饭之前回来就是为了给秦年好好过个生日的,偏偏这个时候老太太带着她侄女来了秦家,还带了个贪吃的小孩子,这不是捣乱吗。
未等云乐开口,表姑说道:“年年知道表姑和弟弟来,还特意准备了点心呢,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她话音刚落,云乐道:“李叔,您帮我把这些收起来吧,一会儿招待完客人我们再吃。”说完,她把秦年往自己身边一拽,朝表姑露出一个假笑:“这位女士,请问您是谁呢?”
表姑看到云乐这副模样,朝她翻了个白眼,嘲讽道:“你问我是谁?我还想问你是谁呢。”
云乐点点头:“原来是不认识的人呀。李耀修,报/警,有人擅闯民宅。”
“反了你了!”
云乐寻声看去,是一个梳妆打扮得很有贵妇风的年轻老太太,这个很好认,应该就是她名义上的那个老婆婆,也是在未来会把她赶出秦家的人。
秦老太太看起来得有六十多快七十的年级,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嘴角向下耷拉,似乎是常年没给过别人好脸色一样,皱纹也很明显,再厚的妆容也盖不住她脸上的刻薄。
以貌取人是不好,但云乐结合了后续的剧情看,能让儿媳净身出户的老婆婆指定不是什么好人。
云乐轻轻拽着秦年的胳膊,装作热情的迎上前去:“妈,您怎么来了。”
秦老夫人立马甩了个脸子给云乐看:“别叫我妈,我才不是你妈。”
云乐顿时收了笑意:“看我这太长时间见面,都忘了自己老婆婆长什么样了。我听李叔说我老婆婆来我家了,还以为您是我老婆婆呢,认错了哈,不好意思。既然您不是我老婆婆就说明您也不是这个家的人吧——李耀修,报/警,私闯民宅的还有这个老太婆。”
秦老夫人被云乐的话气得面部涨红,伸出食指指向秦年:“她这么说我,你也不知道替我说两句话,你这嘴是个摆设吗!就这样任由一个外人欺负自己的亲奶奶?”
看见这一幕云乐自己都是懵逼的状态,刚才怼人的是她吧,砸老太太朝着秦年发火呢。系统说过秦年父母离世后到过继给秦辞言,这之间有两年的时间是被秦老太太领走的。如今看到秦老太太对秦年的态度,云乐怀疑秦年那两年的生活也并没有多好。
她刚要帮秦年回怼,就听秦年开口道:“她不是外人,她是我妈。”
云乐呆呆地看向秦年,被一个比自己小九岁的中学生叫妈真是一种神奇的体验。她还在感受着这份新奇,秦老夫人又开口道:“你亲爸亲妈刚死几年啊,就认别人当妈了,真是白眼狼。”
“怎么说话呢!”云乐来不及反应,脱口而出后自己都愣住了,等到反应过来,又觉得自己没说错,继续道:“挺大岁数了还没学会说话呢,跑到别人家里面发疯你算什么东西啊。”
刚才她想了很多种和秦老太太打嘴仗的情节,唯独没想到秦老太太不刷牙,嘴这么脏说话如此难听。和这种人吵架,比起过脑思考要用什么样的话术回怼,直接骂得她开不了口才是最好的方法,家里有这样一位老太太在,云乐觉得以后得多积累点难听的词语句子了。
“乡下来的野丫头就是没礼貌。”表姑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这边,搀扶着被云乐气得够呛的老太太坐下:“姑姑,您别和她一般见识,回头让辞言给她赶出去就是了。”
秦老夫人果然被安慰好了:“是啊,等辞言找到他那个心心念念的白...白什么来着?”
“白月光。”表姑故意大声,生怕云乐听不见。
云乐心中觉得可笑,她早就被系统剧透过了,自然是知道秦辞言有个白月光的事,甚至还知道秦辞言几年后会因为思念白月光借酒消愁给自己喝死了呢。还真以为她会为此伤心难过啊,她都没见过秦辞言,吃哪门子醋去。
但这些事情秦年都不知道,他小心翼翼看着云乐,轻声道:“秦辞言不会把你赶出去的。”
云乐朝他一笑,点点头,她当然知道秦辞言不会赶走她,真正给她赶出去的人是秦老太太,也是因为这个秦老太太会在未来把她赶出家门,她才会被系统安排了一个摊煎饼的工作,无法享受豪门人生。
想起这事就来气,她生气,秦老太太也不能好过。
云乐抽出表姑和秦老夫人身后的靠垫,两个人向后倒去撞到沙发背上,云乐立马抬脚踢向沙发背,沙发上面的两个人只觉得后背有些发麻。
“擅自闯入我们家,对我们母子二人指指点点,你们城里的乞丐,真有礼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