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舟看着那一个个宛如复制粘贴上去的兰尼:确实是没有。

看出了裴舟的疑惑,诺尔曼简单解释:“之前其实构建了模型来作为虫质的,但是左岺说要有熟悉的虫的样子,对训练才有用。”

左岺:“熟悉的虫干扰程度更大,

因为在模拟训练下对于不认识的虫可能会出现哪怕打中也无所谓的心理,一旦养成了习惯,等放到实战中就会有影响了。而恰巧出差的兰尼听说可以用别的方式参与到裴舟阁下你的训练当中,便对它进行了采集。”

裴舟斟酌了一下,才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那……他知道自己是被用作虫质模板吗?”

诺尔曼语气正经:“裴舟阁下,我想兰尼知道后会很荣幸的。”

得了,不怪得是合成语音,也就是说兰尼并不知道自己成了他们三的靶子。

左岺对于兰尼影像的出现并不意外,他瞥了两眼几个兰尼的位置,便立刻踩着箱子跳起,在鞭足落下前,率先触碰到最近的兰尼,他顺势躲到了箱子之后,开启脉冲枪,便对准鞭足的核心——发出黄光的关节进行射击。

一根,两根,在左岺迅速又准确的攻击下,其中两根鞭足很快便与主体分离。还有三个乱跑的兰尼在远处,见一根鞭足马上要落到兰尼头上,左岺随手抓起身旁的东西,向兰尼扔去。

由于系统的判定,兰尼面色正经地仰躺下去,动作诡异中透着一丝喜感。而左岺也趁着这一时机,击落鞭足核心。

裴舟手背抵着嘴唇,目不转睛的盯着左岺,将着迷尽藏心底。

“左岺在一些事情上反应慢,但战斗方面,他的反应力总是那么快,一会儿就利用起模式的规则。”

诺尔曼站在旁边突然说了一句。

诺尔曼道:“不过刚才换枪,他不知道这类新型枪型号是有快速自动切换按键的,倒是比自动切换拖了近3.5秒,包括问他对机甲的操作他似乎也不太清楚,他缺少的是对诺莱斯技术的认识。”

裴舟陷入沉思。在游戏里,左岺被裴沅的药物培养成冷血兵器,主要还是近战解决掉他的目标的,也确实几乎没有使用过诺莱斯的机甲。他目前的疼痛忍耐力比其他能受痛的军雌还要高30%,而到了后期,他的忍耐力越来越强,哪怕是受伤了也感觉不到,是最好的独立的“杀手”,所以他才会成为诺莱斯那么想要的虫。

幸好现在他的计划还算成功,让左岺脱离了裴沅。

系统:宿主……

左岺的动作将他飘散的思绪吸引回去,宛如被针刺痛的感觉得到了缓解。

接下来的移动位置,换弹掩护等,左岺也几乎是一气呵成。好几枪从油桶上擦过,却不会击中油桶,枪枪同样擦线避开四处乱跑的靶心兰尼,最后的几根鞭足被击落,怪物轰然落地。

阴暗的仓库恢复光明,左岺回到身边放下枪支。

诺尔曼评价道:“速度很快,虫体描边技术很强,兰尼的形象似乎对你没什么干扰。”

裴舟心里也同意诺尔曼的说法,虽然左岺说熟虫的干扰程度大,但兰尼可以说对左岺几乎没有干扰程度了。

不过左岺的话也不假,因为接下来诺尔曼调出了新的虫质影像,确实是对裴舟造成了一定的冲击力。

“接下来你的安排应该是裴舟阁下先试枪,左岺你教阁下技巧,然后是场景模拟。”

诺尔曼说着,恭敬地面向裴舟,“先给阁下看看虫质影像。”

只见兰尼的影像居然变成了左岺的影像,左岺的影像穿着裴舟新给他定做的白衬衫和西裤,他盘坐在地上,眉毛微拧,努力做出了一副被欺负的模样,但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惊恐。更离谱的是他的双爪居然被绳子绑住了,属于左岺的声音轻轻飘来:“阁下,帮帮我。”

当然,就连声音听起来也不像是被怪物支配恐惧的样子,倒像是不知道在干什么把自己捆住了请求雄虫帮个忙不帮就算了。

裴舟表面毫无变化,内心像是被弗雷之剑敲中般。

裴舟看着诺尔曼:?

诺尔曼解释:“虽然兰尼不知道,但左岺是知道要用自己做裴舟阁下的虫质的,所以就要求他更像虫质一点,而且不捆住的话训练的虫会萌生出一种违和感,毕竟左岺的实力在目前的训练虫中确实是有目共睹的。声音也是收集了几次才收集到了一句。”

系统:难道不是刚才的兰尼证件照更加违和吗?

裴舟瞥了眼左岺,便见左岺摸着刚刚才放下的枪,似乎是很正经的在研究枪。

诺尔曼忽然问到裴舟:“不过既然他在场,还是说不用影像,捆住左岺让左岺直接上场会比较好。“

左岺:!?

裴舟:?!

作者有话要说:

*除裴舟外没有虫知道的事*

裴舟其实有好奇设想过一瞬间,如果左岺那场的兰尼换成他的影像的话左岺会是什么反应。

不过他只是问了诺尔曼一句有没有采集雄虫的影像,诺尔曼便以“虽然反应训练室里会用雄虫的照片作为奖励,但练枪场将雄虫阁下作为虫质影像是没有过的也是不合规矩的,也会给训练的虫带来巨大的来自同伴的压力。”

直接砍断了裴舟的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