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一下,就是咱家来了只田螺阿飘,哦,可能还是未成年的那种?”
“差不多吧,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
名字?
女孩的眼里闪过一丝茫然,她下意识握住了脖子上挂着的那半枚吊坠。
“我叫容婳,容易的容,女画婳。”
从这一天开始,三个人就心照不宣的开始了一段看上去很诡异但异常和谐的生活。
回到现在—— ——
乔其在休息室李叹了一口气,“我有点想念小容做的糖醋排骨了,你说她前世是不是个厨娘,手艺这么好。”
“马上就回去了。”
他们两个查了很多历史跟古籍都没有找到关于她的事情,但是平时生活中她给人的一举一动都不像是个寻常人家的女孩子,像是那些王公大臣们家的女儿。
嗯……胆子也很小,但是周身的仪态放到现在可是妥妥的标杆。
不对,标杆中的标杆。
等肖榕回到家后,他看了一眼屋内如他走之前一样的干净,厨房的推拉门被关上了,等他把行李放好之后便看到鼻尖沾着□□的小花猫。
容婳正忙着做曲奇饼,心有所感似的打了个喷嚏,瞬间面粉就随处散开,于是乎她越擦越脏。看她那样子肖榕十分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
“阿榕,你什么时候到的?”她一转头便看到身后已经换了家居服的肖榕,手忙脚乱的把失败品收起来,“你等我下下,马上就好了。”
“等等……”肖榕抽了张餐巾纸过去,略略弯下腰仔仔细细的给容婳擦着小脸,直接当没看到她掩耳盗铃般的小动作。
两人近距离的接触,那呼吸都像是缠绕在一起,全身的感官被瞬间放大,看着容婳有些懵懂的双眼跟微红的耳根,肖榕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好了~需要帮忙吗?”
“啊?啊……不,不用,你出去就好……”
被脸红的小姑娘推出厨房的肖榕心里也不恼,就坐在沙发上看着正在忙碌的身影。
没过多久,容婳便戴着厚手套捧着一个砂锅出来了,一打开里头是潮汕生鱼粥。一早就拿生鱼骨熬的汤此时才像是发挥了它真正的作用,里头还放着香菇干、姜丝跟萝卜干,又加了些许盐调味,嫩白的鱼片跟白米融为一体。
容婳盛了一碗粥给他,还拿出了她自己腌的的咸菜跟萝卜干作为小菜搭配。
“先喝点粥,曲奇饼已经在烤了。”容婳直接席地而坐,看着他端起碗,等粥入他口中的时候,容婳有些小小的紧张。
而喝了一口热粥的肖榕全身心都放松了下来,余光瞥到小姑娘捏成拳头的手时,故作严肃的品尝着。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这次的反馈比以往来的都要慢,慢到容婳的小脑袋都垂下了。
“不,不好喝的话不喝了,”容婳的声音带着点小委屈,“曲奇马上就好了,我去准备下。”
容婳刚起身就被肖榕给拉住了,“婳婳手艺一直很好,”像是怕她不信,直接把已经喝空的碗给她看了一下,“你饿不饿?”
“啊?”容婳似乎从来没考虑过饿不饿这个问题,但是应该是饿的吧,毕竟粥真的很香……
“我也不知道,我没感觉,”容婳挠了挠脑袋瓜子,然后就跑去厨房拿曲奇了,“对了乔其哥没来吗?我还给他准备了~”
给他准备?
准备啥,他还想吃?没看见都胖成啥样了吗?
想到这儿的肖榕眉头皱了皱,“他不来,他要回家陪女朋友。”
“啊!他都有女朋友啦,那的确不方便了。”
听到这句话的肖榕松了口气,他家小姑娘还是比较明事理的,而且特别听话,这点他特别的满意。
而被迫有女朋友的乔其现在则是在经纪公司拿剧本,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啧,肯定是小阿飘想他了。
吃过东西的肖榕就去洗澡了,容婳则是刷着碗哼着不知名的歌。
躺在浴缸里的肖榕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的身子慢慢沉了下去,直到水面上冒起了几串水泡……
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容婳放下手中的碗瞬间消失在厨房,一眨眼便来到了浴室直接穿门而入,一进去便看到肖榕趴在浴缸边似笑非笑得看着她。
容婳脸上慢慢浮现出红晕,“大骗子!”
“诶……”肖榕话还没说完,容婳就已经捂着脸跑出去了。
自家孩子逗过头也不好呀……
等肖榕收拾好自己出来的时候,客厅里早已经没有了容婳的声音,唯独从屋顶传来声响。
“夜里风大,早点休息,我明天得回剧组了,我……”肖榕停顿了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轻笑了一下,“你如果想我的话就跟乔其说,他会带你过来,晚安~”
屋顶上的容婳却是双手捂着心脏的位置,那里传来不妙的声音,咚咚咚的比以往更强烈,她回想了刚刚肖榕说的话细细琢磨了下,轻声的说:“谁会想你啊……”
第二天——
一早起来肖榕便出发剧组了,他戏份虽然不多,但是扮演的却是个重要角色。一想到昨晚上把自家小姑娘惹红脸,他一整天的心情都特别好。
“哟,今天状态不错呀,果真是休息好了精神也好了。”
“您今天精神状态也不错啊~”
肖榕跟李离导演有说有笑的,唯独跟在肖榕身边的乔其有些闷闷不乐。什么都别问,问就是他生气了!!!!
什么嘛,他就是个工具人,自己吃独食就算了还过来炫耀。
肖榕你个王八蛋!!!!!
这边乔其心中的怒嚎看起来暂时是无人可知了,待在家中的容婳却是现在门边,右手一直在门把手旁来回试探。
“之前被烧伤过,这次,我……”她轻轻的把手放在了门把手上,轻轻使力。
下一秒……
“诶?”容婳的眼中充满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