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胖久久看着照片，摇了摇头：这两人，怎么有种与平常不同的奇怪感。

少年失去稳定，少女并不默然。

但这种气质，还蛮搭的。

“她应该没发现。”莫小胖不太确定，因为林语当时好像撇了这边一眼。

但他也没说心中怀疑。

只说：“别人都是暗恋，你这倒是铁树开花。”

小胖桌子上的青春疼痛文学在窗户拂过的风中，隐隐滑动，发出声响。

柏锡崩直嘴角，看着桌上放着“数学必修三”的书：“闭嘴，我们纯友谊。”

顺手拆开刚滚落在桌下的纸条。

一张揉地不成样子的破旧纸，应该是被他的主人在暴躁情绪下，不知道从哪里撕下来的。

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林语，对不起”的黑色字迹。

“朝咱们这里扔，还以为是给咱看的。”莫小胖看清内容，“啧啧”了两声，意有所指：“这该有一百个了吧，用心呐。”

一百个对不起么？

柏锡不动声色。

莫小胖意有所指：“林语这同桌真是个有眼色的。”

柏锡揉成一团，并没有放回去，反倒是踹在自己兜里。

莫小胖见林语下讲台，探身：“林语你的书怎么不皱了。”

林语：“应该是前两天被我摞起来的，压一下就好了。”

莫小胖有点恨铁不成钢，指着柏锡的书：“是锡哥把他的换给你。”

柏锡轻笑一声，玩笑骂：“怎么哪都有你。”

但这话倒是没有避开，兜里的纸张被攥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还有别的吗？”

林语不明白这人态度怎么突然就变好了，只能低着头细声说：“没……没了。”

“你不喜欢皱巴巴的东西，以后要换什么新的找我。”柏锡意有所指看了眼林语的同桌，那个同桌早就憋红了脸。

有丢下句：“作业提前写一下，今天周五，放学我送你。”

话语过于直白，少年耳尖有些微红。

又补充句：“这些学生都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每个年龄要做适合自己年龄的事，周五大家都空闲下来，免得他们再找你。”

说了那么多，不像是他平日风格。

但林语还是点了点头，想到前几日又被人拦下的情景，秀气的眉头皱了皱，得赶快解决掉这个麻烦才好。

只是脑海中又浮现出莫小胖拿起相机对准前面同学的镜头，精神有些恍惚。

柏锡他是不是……有喜欢的女生了。

是夏扬吗？

她长的漂亮，学习又好，莫小胖平时对她都挺多关注，而他又和柏锡是好兄弟。

那么自己是不是，不该像之前一样纠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