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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冲突应该记下来的。对话更直白 。写文章有什么用啊?她知道没什么人看,是自欺欺人的。

“我给你钱,放我走好不好”深夜里,房间的白炽灯照出了丑态,也印进陌影的心里。

“好啊!给1000吧!我帮你叫车”陈翻着这两天的花销,买衣服,吃烧烤,唱KTV,住宾馆。

“好了”陌影找到陈的微信,手机上显示的确认信息,她毫不迟疑。意识到危险了,一心只想逃离。

“不够,我刚看了下这几天总共花了4900,还差3900”陈狭长的眼睛里,拖延着时间。

“不是说给1000打车吗?你说话不算话!”陌影叫嚣着。她反复确认陈的答案后,咬咬牙转了3900。哪怕没多少积蓄了,只要能换自由,能逃过接下来发生的事,钱不算什么。

“我怎么可能让你走呢?不反抗的话,两个被窝里睡,说不定我不碰你呢!我是不会要你钱的”他反而笑道,像鬼魅一样。在草原上,笃定她出去了,就是死路一条 。

“你言而无信!你说过不经过我同意不碰我的。你说过我只要做家务就好了。一张床上睡我真的接受不了。我错了。不该跟你算账,给我点接受时间好不好?”她强辩道。

“找个婊子还给钱呢!”她索性不忌讳了

“4900睡三天,你够贵了。一晚上1000多”陈嘲讽道。

“是吗?我都不知道我这么贵,可我不是啊!”她咆哮道。知道是羞辱的,似乎没要钱,就高尚一些,就不是女性了。她最后真的给了1800才走

谈判失败了,陌影不记得她什么时候开始哭了,她是一点点压迫都要反抗的人。此情此景,她想到了一个看过的小说,沈修瑾很强势,让简童入狱,很多人折磨她。嗓子哑了,肾被抽了一颗,阿露为了救她死了。她在沈修瑾公司当陪酒的,摇尾乞怜换钱。后来啊!沈修瑾囚禁她,折磨她,无疑是爱的。可简童哪怕为他生了孩子,一辈子没嫁给他。

陌影爱陈吗?认识只有两天谈不上,可能宾馆那夜没碰她是有一点幻想的。以后陌影的文章有人看了,她就在草原上陪着陈,写写文章,看看书。把父母接过来,不知道他们打了一辈子工,愿不愿意离开家乡?她向往三毛式的浪漫,三毛选了撒哈拉沙漠,有荷西陪她,那陌影呢?她也想要一无所有的自由,说走就走的旅行,一直想去草原看看的。可以的话,再待一段时间,什么时候待腻了,就走,想留下来,就留,没人管她。哪怕陈虎背熊腰,哪怕草原人爱喝酒,可若爱的话,陈先死了。她一定很伤心很伤心,像三毛那时一样。现在都为时尚早,当时介绍工作的七哥和他媳妇,让陌影感觉到不是外人的融洽。所以从不喝酒的她没煞风景。七哥是打车碰到的,送她去的草原。这是那天到了宾馆凌晨一点,她躺在床上想的。真是一张床的话,她一定走了,哪怕不要行李。是换房间的细节,是有一点点人情的老板,是她可能留在草原的工作,在没有力气收草,不会开车放羊的前提下,才赌了一次。有陌生的一点点情面,下午带的戒指大她指头一圈,碍于面子没有难堪,不出意外其乐融融的氛围,说是人前女朋友的身份。妇女们蜡黄的面容,侄子也才小她两岁,还在上学呢!她说她喜欢薛之谦,要去看他的演唱会,她说她喜欢写文章,她要两个小时的写作时间,哪怕没什么人看。可家务没有时间的话,是不愿意应对人情的。她说她不是要当陈的媳妇,宾馆前的约法三章里,陈说他不想坐牢,说不同意不碰他。那时宾馆动不了什么手脚,后来说当时涨的难受。她以为保姆要先证明,可怎么忘了,人是有面具的。从饭桌上的撮合,KTV里的亲近,是有提醒的。说走了现在脱了买的衣服,不拦。一念之差啊!什么都毁了。

可不合适了。从陈逼着要睡一张床开始,她不做简童,清晰的意识到草原是留不下的。说“不是木偶,不是疯子,我是个人”说“这情面不用风吹就散了”什么时候意识到听话的呢?打了很疼的两巴掌,乖一点就不用挨打了。真嫁的话,就是家暴,陈是喝了酒的。可没醉。

“一会到了我妈那屋你别哭啊!”陈说。两个平房之间隔了草地,夜色很深,陈就在她身边。她隔着还没来得及装窗帘的窗户看到,在叫门后陈的母亲穿好衣服,开门,从他们身边走过。那母亲知道要发生什么吗?后来警察说是知道的。可,是陈的母亲。为什么上午有个细节是买窗帘呢?想来□□是计划好了,在那张绿色床单上。剪的头发也是怕人认出来吧!修车匠家的房车,靠近派出所,宾馆,或许不敢吧!只是没有当罪犯去防的,一点信任私心才入的死局,满目陌路里,城市之外的荒原成了罪。给钱的借口掩不住□□,不是吗?

“我,我上个厕所,我要喝水。”唯一想到的拖延时间了。想给七哥打电话,被陈发现手机没收了。她上厕所就在草地上,陈,站在她的身边。一点余地肯定跑了哪怕冻死,饿死呢?她什么都不要了。也换不来清白。

“我肚子疼,来那个了。我怕血流出来,我第一次,怕疼,不行”陌影语无伦次的说着。

“别装了,我下午问你说来完了。第一次?早上宾馆问的时候,你不说不是吗?又不是处,我碰又怎么了?”下午上厕所的时候他看到了卫生巾。几巴掌就顺着他吗?用命捍卫终究迟了。是不怕死的,哪怕随便什么意外?知道没机会了。自己都说,体谅没碰过女人的难处吧!借口!见过的理想主义不是这样的,过后咄咄逼人是输了的。

“你放我走吧!”

“要走是吗?我糟蹋你三天再走,陪我演完这三天戏,我和朋友们说她太小,不合适”陈说。陌影拿着刚刚到在碗里的热水,有害怕,也有理智,她故意没拿稳,碗掉在地上,水溅里一地。有是两巴掌,说害怕,可没有怜悯的。她趁陈出了房间去客厅时,迅速跑出去,还没有摸到门把手,陈就听到动静,拽着她的头发,摔在地上。她又把陈惹怒了。

“脱!”陈说。

“好,我脱”她赤身裸体站在陈面前,没有余地了,清白在那刻就毁了。虎背熊腰外加的声色俱厉,真的能吓住。

“躺下!”

“就不能按我的方式来吗?说不定我愿意试这去接受你呢!”她的情感至上里,阻不了兽性,就口若悬河怎样呢?况还不是。

“不行”陈冷冰冰的回绝道。许是真的吓怕了吧!是不是只要乖一点,就不会挨打了呢?灯不知什么时候被陈关了。他也脱了衣服,□□,躺下。她记得,黑暗里,

“会怀孕的”

陈循循善诱道,像找到了弱点,是啊!她怕他,就像男人与女人的完美契合一样,都说水乳交融的神圣,怎么这么恶心?重男轻女里,什么样的女人寻死资格都没有的,要物尽其用,更况是如花似玉呢?人性里在至亲局外,所以陌路怎么糟蹋都无所谓是吧?

“万一呢?”她质问道。这种事上女人没办法反抗,生不生,是可以选的。

“那你想办法吧!”

“我怎么知道有什么办法?”

她问:“没有别的办法吗?你用凉水冲一下不行吗?”就是羞辱啊!逼着成全里她也不是禽兽!可体型的悬殊她是没用办法的。。忘了就是忘了。警察说的证据,她空口无凭。

后来几次像没有牙齿一样,还带着白酒的气味。最恶心的接吻,照照镜子配得上吗?得逞却不会余地了。那么难受的话,还有弟媳,还有母亲呢!再不济牛羊,披着皮的禽兽不该挑。她是过客,骗是默认的。可21世纪,不是女子重贞洁的年代。要不牺牲点什么罢休不了。真有魄力拼着坐牢都要杀,动手啊!能有多干净呢?千夫所指,负荆请罪的殷勤,做场戏也出不了气。司机说杀人不过头点地要给的机会,凭什么?法院的死缓和我有关系吗?碰了原则,怎样的面目狰狞我要命偿!那天晚上没有报警是信不过了。在她丢手机的不了了之里,可举目无亲啊!求救就是场笑话。时过境迁就没有结果的话,何必刑侦?不是那媳妇儿建议的清白换钱者,本就是场孤立无援的 ,又是她防备疏漏的惨剧,感谢提醒“陈先生”。

后来她感觉到疼。在警察提醒的结论里,安然无恙是笑话。

说什么呢?无非就是那几个动作,手法的娴熟不是第一次了。有没有一瞬间当成体下承欢曾经反抗过的女子呢?是有的吧!无冤无仇里,也非亲非故。

她说:“留在草原一段时间别碰了行吗?”说□□过后会有依赖吗?当时想找人说说话,当时想试着原谅吧!都否认了。侵犯后再碰是疤,以前说关了灯哪副身子不一样呢?有道理的。

陈说:“什么都是要代价的。已经不是用钱可以解决的事了”说:“以为七哥真的帮你吗?不过是想帮我找个媳妇”说:“你是很聪明的人。”她是自作聪明,比不起您游刃有余,老辣果断!谁规定付出呢?4900她给得起!不也常理作推吗?确认了施暴,在选择里。

“女人爱了怎样都可以,不爱怎样都要走,没机会留。”陈感慨里。“也不会留了。抛弃所有自以为是的缓和吧!”她说

她说:“谁没有受过伤?谁没有被骗过呢?你去牵连无辜的人和那些伤害你的人有什么区别?自己付出了感情那是你自己愿意的。别人看不上你自己吞了啊!扛不过死扛!”她说“原来你说的,我看着那漫天的纸屑世界塌了。那么热爱的文字啊!怎么是最该保护我的男孩毁了。怎么最不会设防的人狠狠捅过我一刀呢?”看清了值不起自欺欺人,没必要委屈求全。那玩笑下的指手画脚,她牺牲学业换的救赎,决定结束了,只没有死。

“开始我不过想找个人说说话,想找个留在草原上的理由,我是逃到这里来的啊!怎么这样大的代价呢?身体容许,无人打扰的话,能留在帐篷里的。让我待在帐篷里不好吗?再苦再难,是我自己的啊!”血盆大口伪装了光,陶渊明式里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至死吗?怪她贪心,那糟蹋心志得来的物质,也与慈善无关。

“你躲什么呢?”

“我躲的,是整个世界。”吝啬里没有机会合理的。哪怕百计千方。

“我们这种人出去找的也是无关紧要的工作”

“薛之谦躺在这不会碰我,你比不上修车匠”当时以为的时来运转,摆着的是两条死路啊!

“你快去找那个修车匠吧!他是男人,怎么会看到一个20岁的小姑娘不碰呢?”他嘲讽道。

“我信他”不是所有的人都是禽兽的,她信薛,不用认识,不用理由。一无所有的奔赴里认了,是拼尽全力的。薛才是光,预料里以为与世隔绝了。

“他不认识你”

“那你杀了我吧!我谢谢你”她绝望道。这句话是真的,一个女孩带着帐篷来草原没有信是旅游吧!只想等等伤口结痂,只是旧疤新痕才要回去的。一无所有里坦荡些,就像对陈说的,什么,都是没有如果的。

“你不知道吧!这里死过人,你能不能死我说了算,死了我也要上”陈说。威胁着,荒原里逼得死,哪怕做了想到的所有准备,还是没有经验里,火把都点不着。

“随意吧!我死不死是自己的事,你凭什么管?人是你杀的吗?”

“那怎么会呢?”陈玩味道。

她不知道怎么活了,在侵犯后,陈睡着了,她知道她这一夜不会睡了。“你把手机给我吧!再不写东西我要疯了”她推醒陈。结束的物归原主里,指着疤痕细数着由来,可意味真脏,才会目之所及有关的痕迹里都扔了,欲盖弥彰。

“你自己找找吧!在裤兜里”陈说。她坐在沙发上,开着灯,拿水去洗□□。后来写着日记,她想问问,生还是死?对陈说“死之前我也要把遗言写了”草原的晚上很冷,天还是黑的。凌晨一点多吧!一道门,隔了两种深渊。她穿着陈买的黑色短袖,外面她不知道去哪,手机也没多少电了。身份证还在,可她不想以后过着这种日子,她怕草原困住她一辈子,她还没去看薛之谦的演唱会呢!写的文字还没被人看到,她不甘心死啊!是熬过了深渊的人,死在罪犯手里,凭什么?她一夜没合眼他却安然入睡?还是我杀了人说一句对不起抵消?是不是找个母羊交合也是一样的?手机音乐调大最大,她就是不想让他睡!

“还来现在杀了我啊”杀人诛心里,她先败了。迟来的死志是深渊拦不住,只有死局何妨破釜沉舟?要干净些的!现在的无欲则刚粉饰不了什么,能穷尽词藻里去骂,而文人是不带脏字的,没什么用!现在的男尊女卑里,胎死腹中的女孩也是开了眼界,纸老虎里,陈也了扇几巴掌的。先生您是那令人窒息的夜,白天是她的。口诛笔伐的戏,不够!她指着骂“都是罪犯的为虎作伥,我死了。你们是罪人!是该碰不该碰的都碰了”凭什么司机倚老卖老逼着待近乎两个月?51岁稀罕吗?就是诱拐者,就是包庇罪!可能吗?大半夜一个电话开半个小时的车,上锁的房间又怎么样呢?补偿是没有机会的。要不?就自首去。假装有录视频到罪证,可说了句,“真要如此吗?”那可能的威胁里动了杀心吧!别忘了,我的文章啊!研究的是人心!哪怕就是明目张胆说走,劝得住吗?逼得了吗?拿钱和解能两清所有,在因果里。那媳妇儿拽着胳膊,控制着手机,有本事绑了,杀了呀!她解脱了背的是人命债,当时说了句“能活着不死”她就不是孩子吗?她有精神病,自己的女儿欲盖弥彰,干净吗?再乌烟瘴气里没有光,她要争出来,闹出来!警察永远不会收她坐牢的。但陈,是该绳之以法者!有时看着这扫黑除恶啊!真是笑话!除恶务尽别惹我啊!留,是养虎为患,走,是纵虎归山。知道她为什么喜欢喝热水吗?世间千寒啊!

“我自保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