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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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几个人像是白给,方灿灿严重怀疑这个系统是哪里出了bug,果断关闭了好感度通知界面。

第二天,方灿灿和李崇一起上美术课。

李崇收拾着画具,看她手里的工具不多,他朝她摊开自己的工具箱,“如果有需要,你随时可以自取。”

“好啊。”她上课前只准备了最基础的画具,没想到同学们个个都准备了一个小工具箱,临时买肯定来不及。

她张望了眼,多少有点好奇,“这座位原来没人?”

李崇瞥了她一眼,“还没什么人有勇气做我同桌。”

一年级倒是有,事实上,在入学前就很多父母叮嘱自己的小孩和他交好,那时候做他同桌是要靠抢的。

一开始他父母也没说什么,但时间一久,其中自然有心思不纯的人存在。

他爸妈没有出手,只是让其他人意会了他们的意思,其他人自然而然的开始排挤那家的大人,随后不久,那家的父母工作受到了牵连,孩子也顺理成章地被学校除名了。

自那之后,他父母就安排了一个司机专门调查出现在他周围的人。

当时有不少同校学生吐槽他的同桌换得凶,却发现在校园网里连他名字都发不出来,大家集思广益用了不少外号指代他,其中有一个就是“不可说”,夸张地跟伏地魔有得一拼。

没聊几句,已经开始上课。

这节课的内容是素描:“大家两人一组,互相画搭档的画像。”

自从有了“智慧卓绝”,学习对方灿灿来说就变成了easy模式,无论上什么课都能得到正向反馈,如同打怪升级一样变得饶有趣味。

方灿灿认真的比着李崇的脸,全神贯注地落笔,当了几年社畜,她上一次碰画笔还是在高中的时候。

以前她就算在脑海里有画面也描绘不出来,但现在手中的笔却如臂使指。

笔尖沙沙地划过纸面,拉出细长交错的线条。

方灿灿的直觉抓住了李崇身上的特质。

李崇和吴思修身上有股松驰感,但二者又有点不太一样。

吴思修是那种混不吝,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子顶,什么都无所谓的放松;而李崇则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有八百个心眼子,会把泰山碎片都游刃有余安置好的高知感。

她描出模糊的轮廓,再是柔软的发,浓密的眉,含星的眼,挺直的鼻……

边画边观察她举动的李崇微愕地顿笔,下意识要摸自己的唇角是不是如画中人一样在上翘,又手指蜷曲的停顿。

她画的很好,好到不像第一次画素描。

他还没有见过像她这么纯粹的人。

她是世俗化的,他能看出来她知道他们的身份,也知道和他们交好有益无害,但知道归知道,她的举动始终大大方方,不曾刻意讨好。

或许她底子里就是骄傲的。

因为她有过人的天赋,却没有因此沾沾自喜,反倒像是随时会失去一样,每件事都全力以赴,尽情享受它能带来的快乐,像是只争朝夕。

他抬起笔,笔锋快速的描绘。

吴思修说的没错。

跟她做朋友果然很有意思。

也就是方灿灿关了好感度提醒,不然她会看到美术课结束后,李崇的好感度又莫名上涨。

而在中午组团吃饭后,方州好感+1+1,下午和吴思修一起上魔术课,吴思修好感+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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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漫长等待了两天后,吴咎终于又迎来《德州扑/克》的课程。

他耐着性子,一直竖着耳朵,做好准备,随时等方灿灿结束对局和他比一场。

但谁能想到呢,方灿灿为了多加幸运值,好几次表现出来的都是险胜,她又是个新人,难免让很多人觉得她是个软柿子。

万一呢,万一轮到他们的时候,刚好能把方灿灿刷下去呢?

挑战的人络绎不绝,吴咎原本闲适的态度也变得烦躁起来,不停地用脚尖敲打地面。

反而是方灿灿看着“幸运值+1+1”的提示,越发如鱼得水。

第六局结束,即将要开第七局的时候,吴咎实在忍无可忍,他用肩挤开其他人,走到方灿灿所在的牌桌前,示意她原本的对手站起。

方灿灿正觉得这突来的安静有点奇怪,抬眼就看到吴咎和其他人换座,他撸起袖子,“我跟你玩一局,你没意见吧?”

周围一片死寂,方灿灿迅速回神,“没有。”

两人面对面坐在牌桌两侧,还没正式开始,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就升了起来。

同学们起先还没反应过来,此时咽了咽口水,都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哇塞,第一第二名要PK哎PK!”

“肯定很精彩,打起来打起来!”

“吴咎很强啊,方灿灿会输吧。”

“那可不一定,如果运气好一点,说不定就赢了。”

有人自愿做发牌的荷官,没发牌前,两人先投盲注。

上这节课后,方灿灿就没见过吴咎出手,她也摸不准他的风格,但反观吴咎也是一样。

方灿灿跟不同的人打了好几场,每场用的手段都不一样,看在对手眼里也是云雾缭绕。

方灿灿看着自己刷到近20点的幸运值,“我押500。”

“这么少,没信心啊?”吴咎笑着调侃,按理他要在她基础上翻两倍,“那我就是1k。”

“你想一局就输光么?”方灿灿扯起唇,“我倒是也没意见。”

第一轮发牌结束,两人分别看了底牌。

她合上牌,细细地观察他的表情。

吴咎正不自觉的嘟起唇,说不上是太认真还是因为手里的牌生气,他也在观察她的动作,“你选什么?”

她脑海中转了几转,笑眯眯地喝了口饮料,能拿到班级第一,吴咎的运气肯定不差,她要怎么选胜率会变大?

“弃牌。”

吴咎点着桌子思考片刻,“弃牌!”

他手上的牌不好不坏,不如博后面的牌会更好。

第二轮,第三轮,她都是看一眼就弃牌。

吴咎看着手中的牌陷入了猜疑链。

还有最后一轮。

他现在拿到了一手好牌,但他的牌会比她的牌更好么?

如果他也现在弃牌,下一次还会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

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他是第一名,她就算输了是理所当然,但他输了却是爆冷门。

无形的压力让他后背湿透,这是一场无声的心理战。

他不确定现在的牌力是不是最大,同样,他也不确定她是不是在“吓唬”他,让他自动弃掉好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