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方景怀走远,安郁若的表情突然冷下来,“怎么每次都能让你撞上好戏呢?开心吗?川神?”
前面看得确实挺开心,但是后面......
隐秘的占有欲一旦泄露,只会愈发肆无忌惮,和失控的癌细胞一样窜进五脏六腑,无药可医。
川泽压下内心的暴虐,戏谑道:“果然不能得罪女人。”
安郁若还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微低着头,仿佛有些不好意思,“是啊,尤其是我这种睚眦必报的女人。”
说完她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想怼方景怀很久了,总算吐出来了。
她高高兴兴地去挽川泽的手,“方景怀总算来找我了,这下我有理由和老秦说不和他表演了。”
然而川泽却甩开了安郁若,“别,刚挽过别人的手别来挽我。”
安郁若要是能乖乖听话,就不叫安郁若了,“我不,刚刚碰他可难受死我了,我要蹭掉那个味道。”
说完,也不管川泽反应,把手穿过了川泽的手臂。
川泽嘴上嫌弃,但仍旧放纵着安郁若的请求,并沉溺其中。
安郁若挽着川泽高高兴兴地进了老秦的办公室。
刚到办公室门口,她便换了副委屈的表情,“老师。”
“嗯?你怎么来了。”看到安郁若的表情,老秦愣了下,“你怎么了?”
她又看向川泽,“怎么了。”
川泽能陪她已经是配合度很高了,配合演戏是不可能的。
安郁若也没指望她,她“坚强”得笑了下,“老师,我,要不还是不和方景怀一起表演了吧。”
她惨淡得笑了下,“就我们现在的样子,就算是一起表演也演不了多好的表演。”
“嗯,方景怀来找你了?”
安郁若点了点头。
“行吧,我知道了我去和教导主任说一下。咱班的学生可不能受委屈,惯的他的。”她拿起座机想要拨打教导主任办公室电话,想起自己学生还在这,“行了,你回去吧。”
安郁若扯了扯旁边的川泽,“老师,要不我和我哥一起表演吧。”
“嗯?”老秦挑了挑眉,“确实啊,川泽钢琴弹得不错啊,兄妹强强联手,年级第一第二强强联手,多好。行,我去和教导主任说一下,方景怀都不在我们班了,两个班多麻烦。”
“嗯,谢谢老师!”
“满意了?”川泽在办公室里当了个径直的木头,出了门倒是恢复了调笑的语气。
“那是——”安郁若笑了笑,“和我们川神一起表演,不比陪那个自大狂开心多了。
说起自大狂。
自那天起,方景怀似乎是听进了安郁若的话。
学海争霸的当天,安郁若和川泽竟然在比赛场上看到了方景怀。
但方景怀魂不守舍的样子让安郁若皱了皱眉。
以他们三人的实力包揽前三是没有问题的,本质top癌的安郁若不能忍受方景怀占了比赛的名额却考不出好成绩。
于是她主动走向方景怀,“方景怀,别忘了,你浑身上下的优点已经不多了,可别把这唯一的闪光点可埋没了。”
“占了名额,却拿不到奖,苍晚大概会更失望吧。”
听见“苍晚”这两个字,方景怀眼里总算有了聚光,他哑声答,“我知道了。”
最后的比赛,自然是安郁若川泽方景怀包揽前三。
教导主任笑得脸都开了花。
天气一天天在变冷,暖气把屋里烘得暖洋洋的,但即便如此,在大冷天的下到游泳池里都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
随着游泳考试的临近,采月和姜潞不止一次得羡慕起安郁若不用上游泳课。
每周都要瑟瑟发抖地入水,好不容易习惯了泳池的温度,就又要瑟瑟发抖地出水。
换衣服,洗澡,吹头发。
尤其是采月那种发量的,每次吹个头发都要吹很久,往往两人回到教室的时候,下一堂课已经开始了,每次都要挨政治老师好一通骂。
然而即便是再不喜欢游泳课,采月和姜潞都得硬着头皮去上,甚至在扑腾着补课——一中的游泳课是必修课,考不合格是拿不到毕业证的。
为此,两人在没学会换气的情况下,愣是在水里努力扑腾了30米。
想到这个,她突然想起来,虽然她不用上游泳课,但是川泽要考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