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是充实的，这是第四个晚自习，她整整学了一天，就连中午饭和晚上饭都只吃了面包。

上第四个晚自习的人不多，教室只剩下了一少半的人。

好饿啊，她趴在桌子上，看着同桌陈丝若。

陈丝若成绩不好，上大学的时候挣钱是自己唯一的目的，对自己前途没有帮助的人，都被抛在身后，陈丝若就是，上大学之后，她们就没有了联系，后来她才知道，陈丝若家里有个房地产公司，她很后悔，但只是后悔少了个可利用的筹码而已。

“怎么了。”柳雯清和她钻到桌子底下说悄悄话。

“好饿啊。”

“谁叫你吃面包，叫你吃饭你不吃，活该。”

陈丝若偷偷从桌子底下掏出了一袋干脆面，“赶紧吃，就剩这一袋了，一会班主任看监控了。”

四晚除了巡视的主任会在走廊走走，班里没人看着，全凭自觉。

“知道了。”我躲在桌子底下啃完了一袋干脆面。

“让我出去。”教室里很闷，她想出去逛逛。

“干什么去？”

“上个厕所，可能回来晚点。”这是逃课最常用的借口，只是以前，柳雯清从来没逃过。

“我真服了，刚吃完就去啊，快滚。”

柳雯清蹑手蹑脚地出去，蹲在门口，把门打开一个小缝，等主任转身，跑了出去。

对大部分高中生来说，厕所可能是最自由的地方。

她坐在长椅上，无聊地数着星星。

厕所是校园霸凌的高发地，她听见了一丝不和谐的声音，在这个静谧的夜里十分刺耳。

她坐到了更近的那个椅子，看热闹一般地听着，她突然想起来在霸凌里加害者和霸凌者同罪这句话。

但那又怎样，她救里面的人，谁来救救她呢。

过了一会，殴打的声音消失了，四个人走了出来。

他们四个凶狠地瞪了柳雯清一眼，点了一根烟走了，临走前还朝柳雯清吹了个口哨。

她嚼着嘴里的泡泡糖，吹了个泡泡，她为了戒糖很多年都没吃糖了，好廉价但却让人沉醉的味道。

很快，厕所里又走出来一个人。眼前的人很高，看起来也很结实，耳朵上还带着一颗黑色的耳钉，是昨天街角的那个人。

他直接坐到了柳雯清的身边，他热烈的眼神直勾勾盯着柳雯清，柳雯清有点发毛，刚要走，手被身边的人拽住了。

“好学生也逃课啊。”手腕上的力道太重，伤口破裂，血已经渗出了。

“你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