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陈落看出点不对来,胳膊撞了撞文云:“你爹妈还因为你学医跟你闹呢?”
文云抱着收纳箱沉静地走在前面,陈落不死心地追问。
她问过文云为什么要学医。
文云答治病。
她问什么病?
文云答你脑子有病。
得!这天没法聊了。两人为此冷战了三天,打破了她们相识以来的记录。第三天,文云递给她一瓶饮料,傲娇道:“喂!要不要当我朋友?”
陈落,“?”
你学谁呢?
不过好在,两人很快又和好了。
“到了吗?”陈落面色发苦,一旁的文云也没好到哪里去。
“还有两层!”文云靠着栏杆粗喘气,指着陈落的行李箱发问:“你他妈的装的石头吗?”
得!生气了!
陈落也累的没法,像个□□趴在行李箱上,浑然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无力地摆摆手:“在下家私,切莫多问。”
“起来!”文云没好气地踹了她一脚:“别丢人现眼的。大学还没开始,你连装都不装一下。”
“没用的!大小姐,在下粗鄙不堪,难以入眼,难以入眼呐。”陈落趴在行李箱上不动弹:“三秒。”
“一”
“二”
“起!”
陈落一瞬间提起行李箱:“走!”
等两人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五分钟之后的事情了。陈落扫了眼宿舍的环境,六人寝,独立卫生间,一人一个桌子和柜子。
“你住哪儿?”陈落回头问文云,余光瞟见一个铺的整整齐齐的床,还挂了一层黑海图案的床帘:“你速度有点快!”
“他们铺的。”文云不自在地咳了两声。
陈落像领导似的背手点头:“不错!”
“陈落!”
“在!”
“你有完没完?”
“你上辈子是不是个富家千金?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凡是见过你的男人都爱你,非要娶你那种?”
“去你大爷的,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