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卢晚景都亲自间接承认了,那他们还能有什么疑问的呢?
误会解除。
桑榆黯淡的眼神也有了光,没有了看见情敌的恐慌和迷茫,自己难以言说的堵塞。
还好不是情敌,不然我得哭死,这么漂亮的情敌我也整不过啊。
桑榆了解了具体的情况也没什么可难过的了,直接上前自来熟,“原来是姐姐啊,你也是要和我们一起去爬长城的吗?”
“对啊,但是……卢晚景他不想让我来,说你们不会喜欢我的,有我在你们会膈应,会放不开的……”卢晚情装作委屈的模样,还心虚地瞟了一眼卢晚景。
卢晚景: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表演,演呗谁能演过你啊!一玩一个不吱声!
“怎么会呢姐姐?我们都很喜欢你的!”桑榆说着就挽住了卢晩情的胳膊,并拉开邱柔证明,“球球,你说是吧?”
“对啊,姐姐这么漂亮,我们怎么会不跟你玩呢?”邱柔被桑榆cue 到也立马上前给桑榆证明,“姐姐性格这么活泼开朗我们喜欢还来不及呢!”
卢晚情见自己成功俘获两个小姑娘的心,得意洋洋,但还是更加贱兮兮地说:“他还说我太老了,和你们有代沟了,我来就是破坏气氛的……”
卢晩情的茶言茶语终究还是拿捏了桑榆和邱柔,两人立马上前安慰:“不会的姐姐,你看着也就顶多十八,也就比我们大个两岁而已,代沟?根本不存在的!”
“可是卢晚景他说……”卢晚情的欲言又止终是没有说出来,绿茶的语调和语气,还装作很委屈的看向了卢晚景,委屈又很害怕,像一个非常委屈的小猫咪,让人心疼不已。
卢晩情是懂怎么拿捏小姑娘的,茶言茶语配上委屈的小表情,激起了人浓浓的保护欲。!
众所周知,女孩子不是不喜欢绿茶,她们只是不喜欢不对自己茶而已。
更何况是卢晩情这种大美女呢?
“我们走!不理他!”看见卢晩情委屈邱柔就不忍心,挽起她的胳膊就要拉她走,“你别听他瞎说,管他那只多嘴乌鸦干嘛啊?”
桑榆和邱柔挽着卢晚景就往公交车站牌的地方走,卢晩情还趁机转过头来对卢晚景做了一个鬼脸,好像在说“我赢了”的话语。
做了鬼脸之后,卢晩情就转回了头,不再多分给卢晚景多余的眼神。
邱珩也只能到三人后边跟卢晚景同频,同样也对卢晚景批评道:“你真的是哦,怎么可以那么对姐姐呢?她想一起来就一起来嘛,干嘛那么说姐姐?”
“……”卢晚景语塞,直接翻了一个白眼给邱珩,“你听她瞎扯!”
也不知道卢晚情给他们灌什么迷魂汤了,不就是夹着声音说话,又装无辜嘛?就这还能斩女又斩男了?
卢晚景是非常疑惑的,怎么所有人都不分青红皂白地站在卢晚情那边?
用卢晚情的话来说就是——因为我比你更受欢迎啊!
“……”邱珩也同样瞬间语塞,人家姐弟俩互坑,关自己屁事啊!
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卢晚情和桑榆邱柔好的那真是一个如胶似漆,连上了公交车都是投了币直接往后排,三人坐在一起。
那两个男的就坐在三人前面,听她们仨叽叽喳喳一路,甚是聒噪。
卢晚景用大拇指和中指揉压了一下自己的眉心,被烦得要死。
卢晚情从见面到公交车上都一直在吐槽卢晚景,没什么用意,只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委屈罢了,“我好不容易趁着国庆长假从外国回来陪卢晚景玩两天,卢晚景他不领情就算了,还早把我一个人丢下,呜呜呜……”
卢晩情没有说她回来的真实目的是陪卢晚景过十八岁生日的,因为在来的时候,卢晚景就已经在计程车上交代过不要让她说的。
本来卢晚景早也不怎么过生日了,也不愿意主动跟别人提,怕被别人误会成故意的。
桑榆也没有怀疑,因为卢晚景之前就说过,家里除了他就没有任何一个人了,爸爸妈妈在外地工作,姐姐在外地上大学,她会自以为大家都忘记了今天是卢晚景的盛世。
桑榆也会轻拍了一下卢晚景的后脑勺,替卢晩情出气到:“阿景,你怎么那么狠心对姐姐呢?下次不要这样了哦。”
桑榆还是看在卢晚景是自己喜欢的人的份上,还是不想凶他,只是语重心长的教育他而已。
卢晚景无奈地叹了一口长气,除了点头外他也无事可做,无话可说。
车站的人是真的多啊,人山人海的,跟下饺子一样,和春运有一拼。
国庆节还得是国庆节啊,国家的法定节日,祖国母亲的生日,是各道路人的为数不多的旅游时间,可都凑到今天了。
通过默契,决定让卢晚景和桑榆两个人去排队买票,其余三个人去候车厅找空位休息一下。
想什么呢?怎么可能会有空位呢?
三人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个,哪怕只有一个空位呢,让几位都轮流着坐。
没办法,最后三人还是找到了一个角落里,蹲着等票来。
果然是国庆节啊!不愧是它啊!节日旅游还得看国庆节啊!不仅假期多,还人多,但是导致交通堵塞。
排队买票的人从售票口一直排到了大门口还出了一里地。
卢晚景带着桑榆到他们要去的地方的那一队排队。
人是真的非常的多,虽然说不全是都去一地方的,但是每一队都离得很近,来来往往的人为非常多,导致桑榆好几次都被人撞得踉跄。
卢晚景也许是看桑榆被撞得可怜吧,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揽人入怀。
桑榆本来就被人来人往的人流给挤得有些不耐烦了,甚至还有些委屈,这被卢晚景一整,突然就心跳失序,漏了一拍。
桑榆先是反应了几秒,才抬头看向了卢晚景:“你觉不觉得……”
“觉得什么?”卢晚景也同样低头看向了桑榆,真诚反问,但又有点明知故问。
“觉不觉得我们这个姿势有些……暧昧。”桑榆觉得有些启齿难言,但还是别扭着说了出来。
“不觉得。”卢晚景也毫不心虚地回答,言简意赅,回答得还挺理所当然。
卢晚景都这么回答了,桑榆肯定不能丢面子啊,只能哦了一声又把头收了回来。
试图适应在卢晚景37度的怀抱之中也能应对自如,面不改色。
但……
都说了桑榆是试图,她依然是不习惯这样的暧昧姿势,一直不自在地在他怀里股涌。
卢晚景也许是被桑榆这么股涌给整不耐烦了吧,开口制止:“你再乱动,我就放开你,任千军万马把你踩成标本。”
卢晚景的这句话显然是起到作用了。
标本?
桑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短腿,又抬头看了看她跟卢晚景的身高差……
好吧,桑榆她怂了,就她这小身板,被踩成标本也不是不可能的。
于是桑榆就老老实实地在卢晚景怀里待着,无聊了就拿出拿出手机来消磨时间。
桑榆打开前置摄像头,将手机拿远一点,以卢晚景宽敞的肩膀做背景,自己小鸟依人地在倚偎。
很好很好!这张拍得很好,存下来等官宣的时候用,这个时候不要着急。
桑榆这么大的动作,卢晚景肯定早就收入眼中了,没有制止,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当好他自己的背景板。
人是真的很多,队也是真的很长,大概排了一个小时才排到。
售票处的窗口前有一个挺高的台子,作用是供顾客放东西的,也可以借力趴在上面放松一下,大概有个一米四吧。
而身为一米五九的桑榆两手扒拉着台子,踮起脚,才能勉强的把整个头都露在这个台子以上。
从售货员这个角度看有些吓人,好像谁的头放在这里,单单的只有一个头。
要是在晚上,头顶的灯忽闪忽闪地亮着,门嘎吱嘎吱地响着,空灵的音乐一起,空荡的整个房间中,营造了午夜惊魂剧场。
OK——卡!
停止幻想,现在是白天!
这个台子对于卢晚景来说就是没什么难度了,窗口甚至有些低,他轻轻地弯了一下身子,“五张去京城的票。”
窗口里面的售货员看了卢晚景一眼又看了桑榆一眼,“请问几个小孩啊,儿童票半价!”
桑榆想了一下,又转头问卢晚景:“你成年了吗?”
卢晚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其实桑榆是知道今天正好是卢晚景十八岁,到她还是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假装问他,因为后面还有大计划,现在还不能暴露,时候未到呢。
桑榆一只手扒拉着台子,另一只手艰难的伸出了三个指头,“三个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