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传来轻微的触感,紧接着胸口处传来重压,邹知也第一反应庆幸自己刚才没脱羽绒服,不然得痛死。
咔哒——游戏机从任维的手中脱落然后摔在地上。游戏机的声音把邹知也的神给找了回来。
她双手将自己支撑起来,然后看向身下的任维。邹知也以前小时候没少把任维放倒在地上欺负过,但长大后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只见此时的任维懵然,正怔怔地盯着她看......准确地说是盯着她过敏的嘴巴在看.
昨天他亲的就是这里吗......任维看着邹知也红肿的嘴唇。
来到这个世界后他改变了许多事情,但对于他与她之间的关系,他却不敢越过分寸,或许是害怕,害怕一旦逾矩,事情会像上一世一样无法挽回。
他还记得当年她得知他爸爸背叛了她家时她的表情。
「我讨厌你」
「谁允许你考复大了」
「你离我远点」
「你和你爸都一样」
......
他想辩驳,但不可否认的是当初他确实察觉到他爸的异样,但他没有深究,又或者说他抱着一丝鱼和熊掌兼得的侥幸。
一开始他以为自己会满足于这个世界的关系,甚至会在另一个他想要越线的时候阻止他,直到他在她的电脑的手机照片备份中看到那个男人的照片。
他们终究还是见面了。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是在复大的林荫道上,当时他去复大的时候撞见她和那个男人在学校的林荫道上旁若无人地接吻。
他在内心安慰自己说,这个男朋友会同她之前所有交往过的对象一样,坚持不了一个月。但事实却并非他所想的那般。
她似乎真的很喜欢他。
他虽然难过,但却不敢打电话去问她,等他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她复北的家中。
后来他知道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在获得身体的控制权后便订了去复北的机票,那天在机场,当他看到那件白色的连衣裙时,他突然有些羡慕那人,羡慕他的勇气和冲动。
再后来就是昨晚......
邹知也被他盯久了,下意识盖住他的眼睛:“只是酒精过敏,很快就能好。”
手掌传来属于她护手霜淡淡香味,任维说:“你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任维的眼睛被盖住后,原本是盯着他眼睛说话的邹知也,这时只能把视线放在他张合的嘴唇上。
她才发现任维的嘴唇也红红的,之前怎么不知道他肝火旺。邹知也回道:“我妈和我说了,说我吐了你一身。”
不记得了吗,任维一时说不上是庆幸还是酸涩。
邹知也见任维半晌没说话,于是道:“还生气啊?要不我买件衣服送你吧。”
他不是生她的气,他是在生的是自己的气。
任维偏过头移开视线说道:“你先起来。”
邹知也这才想起自己还压着对方,于是准备起身。她手臂用力,原本是想把自己给推起来,但结果袖子太长,她压的地方刚巧是在袖口上,结果袖口和皮质沙发完美错过,手滑出了沙发的领域,邹知也再次倒下。
只不过这次邹知也摔得结实,嘴巴亲到了任维的脖颈。
邹知也没注意到身下的人露出的皮肤都变得通红。她爬起身来不觉得有什么,毕竟这一世上一世加起来,她亲任维的次数都数不清了。
直到她起身后再次看向任维,发现对方脖子上被她亲过的地方变成了一种类似于草莓的痕迹后,久经情场的她少有的尴尬:“我给你贴个创可贴。”
任维没看到自己脖子的情况,以为是出血了,所以他摸了一把,发现没有血后说:“没事。”
但邹知也丝毫不理会他的意愿,轻车熟路地找到他们家的医药箱后,便从里面翻出了一片创可贴出来。
任维抓住邹知也的手腕说道;“真不用,没出血。”
邹知也瞧着任维脖子上那个红红的草莓□□道,确实是没出血,但这是比脖子出血还危险的情况。
邹知也甩开任维的手,然后把创口贴往他脖子上贴,边贴还边教育说:“等你长大后就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了。”
这印子假如被她爸妈看到了,指不定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随着那人的逐渐靠近,任维感觉到脖子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温热湿润的触感。他下意识的抓紧衣角。
突然,脖子处传来一个冰凉的触摸。
邹知也把手放在他的脖子上问道:“你怎么这么热,是不是发烧了?”
“没事!”任维猛地站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厕所里。
任维看见自己的脸像是煮红的虾,紧接着视线下移,落在了那个刚贴好的创可贴上。
犹豫了片刻,他将创可贴撕下,然后看到了创可贴后那个充满暧昧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