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非得小心眼地抓着这个问题。
分明已经叫了却还不松手。
反而……更深了一步。
沈灼还没来得及咬住嘴唇的哭喘溢出唇边。
手脚都酸软得没有力气。
“我……我叫了…你说话不算话……”
但度沨大有“嗯确实我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模样,点点头。
将少年转过来,托着腿抱在玻璃台上。
下面是整齐的珠宝首饰。
玻璃被水渍弄模糊了一块。
正缓缓地,向下蜿蜒。
“嘶,冷…”
少年立刻搂住男人的脖颈。
刚哭过的嗓音不自觉带着撒娇似的口吻。
“我不要坐在这儿……”
度沨却没动,反而低下头咬了咬少年的嘴唇,“我的手垫着,你冷什么。”
“越来越娇气了。”
少年满眼盛着水光,听到这句话睁大了眼睛。
随即度沨嘶了一声。
舔了舔被咬破的唇角。
就看到少年哼地别过头,开始拿度沨的属相说事:
“坏狗。”
度沨垂眸轻笑,将人抱到自己身上,两条细白的长腿环在腰间,单手托着少年的屁股。
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看到沈灼再次转过头来愤愤瞪着他的时候,才笑出声道:
“夫人最不娇气,娇气的是条喜欢撒娇的小蛇。”
沈灼属蛇。
他哪儿能不知道度沨还在编排他。
只有两个人的更衣室,他不能发出声音,也就代表了度沨同样不能。
想到此,沈灼索性将手向下。
握住,收紧。
被拿捏命脉的度沨这下不敢再造次。
看着少年耀武扬威的模样,语气委屈:
“老婆还说讨厌我,怎么,很喜欢它么?”
沈灼懒散地眯起眼睛,毫不犹豫:
“比喜欢你喜……唔!”
话音未落,度沨带着少年落在旁边的沙发上。
男人握住少年的脚踝,欺身上前在沈灼身上落下一片阴影。
有些生气的表情,但看那双蓝灰色的眸子,似乎永远宠溺。
alpha话尾上挑,吻上少年的唇攻城掠地:“那就用它让夫人不再讨厌我吧……”
——
胡闹了半天,封沐桠还以为两个人死在更衣室了。
在门口左等右等不来,她就先挑了张照片让摄影师去交给画家。
等半个小时之后,封沐桠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猛地抬头。
“白日宣淫,没羞没躁!”
封沐桠才意识到自己等着这半个小时简直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
提着裙摆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之前还命人在度沨和沈灼出来之前不准随意出入。
于是在两人换好常服后,大殿中早就没有人了。
“我们是不是有点过了……?”
沈灼快速眨着眼睛,试图蒙骗自己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度沨不以为意:“这里本就是我们的。”
沈灼本来以为他对自己alpha臭不要脸的本性已经能够接受了,没想到这人还能臭不要脸出一个新高度。
沈灼清了清嗓子:“婚纱照,我想去西区。”
西区不是什么繁荣的地方,相反,帝国所在的东区比,是落后至少五十年的地方。
“我想去考察一下,坐在这个位置上,至少得做点应该做的事情。”
度沨揉了揉他的头发:“西区确实列在未来需要重点开发的榜单上。”
“而且……”沈灼那手机屏幕给度沨看,“西区的风景,会很出片吧。”
西区的一部分曾经作为帝国重工业区,两极分化十分严重。
曾经的重工业区地方就像是末世之下的废墟。
地面泥土阴暗潮湿,用废旧集装箱制作成能够给人提供居所的房屋,灯光昏暗,充斥着发霉的味道。
但人迹罕至的地方,有着全帝国最漂亮的自然风景——
红色的山岩,粉色的湖泊,彩色的河流……
话虽如此,两人已经把重心放在了考察西区上。
拍摄就用携带的拍摄专用无人机。
跟沈旭殷和江玥宁说了一声之后两人就踏上了去西区的飞机。
这次去西区两人都穿了最普通的衣服,身份也从帝王与王后,转变成了富家子弟。
但在踏上既定地点的时候,沈灼还是有些吃惊。
街道上没有平整宽阔的柏油马路。
只有坑坑洼洼的泥土。
行人穿着简陋朴素,面黄肌瘦,两边窜出老鼠与蟑螂都已经习以为常。
阳光落在四处集装箱上,泛着铁锈无机质的冰冷光泽。
度沨拉着沈灼的手,安抚地笑了笑。
“我们先到处看看。”
但还没走几步,迎面撞上来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将手中的宣传单塞进了沈灼手中。
还没等沈灼询问,那孩子一溜烟就跑了。
沈灼只好打开看。
“自由格斗比赛,第一名……五亿。”
沈灼呼吸微微停住。
度沨也同样看着那宣传单,皱了皱眉:
“看来,还有人没有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