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婚礼。”
“你想怎么做?”
度沨问他,“可以公开。”
沈灼想了想,还是摇头:
“可以暂时不公开吗?”
“为什么?”
显而易见的,总指挥官脸色又开始变差了。
“要是阿瑞斯军校知道我是您的妻子,一定会开后门的,我不想当花瓶,不想依靠任何人,包括我的父亲。”
少年的眼睛很大,皮肤又白,晚上没有睡好导致他眼眶都是红的,倒像是哭过了一样。
方才在路上打了几个哈欠,眼睛湿润润的,脸上除了白就是粉,感觉更可怜了。
度沨没了脾气:“可以。”
沈灼笑了一下:“谢谢您。”
就在少年即将推门离开的时候,度沨叫住了他。
沈灼以为还有什么事情,对上了男人那双深邃的灰蓝眼睛。
“今天很好看。”
度总指挥官说。
沈灼:?
什么?
“再见,希望能在阿瑞斯军校见到你。”
“哦…哦,再见。”
目送小omega懵懵地下了车,在夏荳身后走进庄园,度沨才收回视线。
把刻着印章的结婚证从手边拿了起来,盯着那张照片上微笑着的少年许久。
最后将红本放在了军装内侧,贴着心脏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