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有什么立场介意?是你说的,我们这场婚姻只是交易,难道傅总都忘了?”她说完忽然用力转头,在他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
傅琰吃痛,何笙笙咬的很重,他却一声不吭,任由她咬。
等到何笙笙气消了,松开嘴,看到他的手背上有一个深深地牙印,吓得脸色一白,立刻将他的手臂推开。
她刚才用了那么大的力气吗?
都快要渗出血来了!
“你怎么......不躲?”何笙笙咬了人,心里发虚,也没了刚才的张牙舞爪。
“咬的这么重,还说你不在意?”傅琰垂眸打量自己的手掌,神色却比刚才好了些许。
何笙笙挑眉,“在意什么?”
他说的话,她怎么听不太明白?
“在意我去送叶星瑜,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傅琰道。
“呵呵,你多想了。你想去哪,跟谁在一起,都是你的自由,我管不着。”何笙笙冷笑两声,他大半夜的要发癫,她可不陪着。
她躺回去,用被子蒙住脑袋,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
他刚才那么说,那就说明他这么晚回来,不是因为叶星瑜喽?
傅琰见她将自己完全用被子蒙住,眼神微动,抬手扯她的被子。
“太冷了,别动我被子!”何笙笙的声音闷闷的传了出来。
“地暖开的那么足,你冷?”傅琰不由分说的把被子掀开,看到她红彤彤的小脸,眉头一动,“脸这么红,是冻着了?”
说着他伸出手,贴在她的脸颊。
何笙笙的脸颊滚烫,哪有一点像是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