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张彩在为找不到人烦躁,另一边,甘闻同样也在烦躁。
她震惊地看着杵在自己面前的五六七八个人,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这么多人,挤得她的屋子都站不下了,这得审到什么时候去?
她看向站在一旁一脸毫无表情,但眼神中明显写着邀功的辞巍,嘴角抽了一下:“我让你去抓有关的人,你怎么抓这么多回来。”
辞巍比划了一番,还是那一句:“宁可错抓,不可放过。”
顿了顿他又比划道:“而且榴籽说,他们都和三房走的极近,多一个人就多一点证据。”
渺渺好不容易从门口绕进来,一边给甘闻添茶,一边道:“小姐,什么时候开始审啊?”
见她一脸兴奋的样子,甘闻不由奇道:“你今天怎么这么迫不及待?”
渺渺放下茶壶,搓着手道:“小姐,这么多人,要不你分我一个审审吧?”
甘闻喝茶的手一顿,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审欢儿的时候没吓着你吗?”
渺渺重重点头,又重重摇头:“上回我都学会了!我一点都不怕,让辞巍帮我,我肯定能给你审出来,要不这么多人都照着欢儿的话,你得审好久......”
甘闻“噗嗤”一声笑出来,小丫头原来是想减轻她的工作量。
她伸手揉着渺渺的脸蛋:“我们乖渺手上干干净净的,你家小姐我怎么舍得让你沾上这些,听话啊,下去自己玩儿,这里交给我和辞巍。”
她随口说了一句,没发现辞巍看她的眼神深了深。
渺渺还想说什么,被甘闻二话不说“赶”了出去。
她阖上门,一捋袖子,看着辞巍:“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