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琨从司机手里拿过钥匙就开车走了。
这样的家,不回也罢。
他的车刚开出去别墅区,后面,一辆黑色别克跟上。
约莫十五分钟后,秦羽琨被堵了。
秦羽琨开车去了西城,这一带是胡同区,有几家老式的茶馆儿,秦羽琨想来坐着喝喝茶散散心的。
胡同的东西两个出口都被黑色轿车挡着,下来六七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坐在车里,秦羽琨有些哆嗦,看到前方有人打手势,示意他下车。秦羽琨咽了口唾沫,他知道这架势明摆着就是冲他来的。
先打了电话报警,他没有熄火。
那些人突然加快了步子,铁管抡在他的车窗玻璃上,砸了两下,砸出一个豁口。
秦羽琨是被从车里拽出来的,因为天热了,他穿了短袖,玻璃茬子划了他的手臂,血顺着流下来。
“你们要钱的话,我给你们就是!”以为是遇到抢劫的,秦羽琨大喊。
那些人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六七个打一个。
铁管泛着冷光,一下砸在秦羽琨的背上,一下砸在脑袋上。
湿热的血溅开来,空气中顿时充满了浓郁的血腥气。
胡同里有人听见动静,出来看,见是打架,像是下死手的样子,也没人敢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