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复了一下许晚秋的话,对于去县城租个酒铺子卖酒这件事情,他从前也只是做梦想想罢了。
没想到许晚秋竟然就是这么打算的。
许晚秋把不好的花生米放到了碗里,对许建国说道:“等我们攒够了本钱,到时候就去县城里面开个酒铺子,到了县城县城人,流量大,会好做生意一些。”
许建国搓了搓手指,有些紧张,又有一些期待。
他之前如果许晚秋和 他说要去县城里面开小铺子的事情,他一定觉得许晚秋是异想天开,但是现在他却觉得去县城开酒铺子也是不难实现的,并且他们正在一步一步的做好准备。
许晚秋之前去县城卖酒就有这个苗头了。
她那个时候卖酒糟饼的时候就和许建国说过,不能把酒糟饼的价格压的太低,不然到时候卖酒糟饼她不好把成本收回来。
那个时候许建国以为许晚秋只是想要去县城里面摆摆摊子卖卖酒烧饼卖卖小酒之类的。
没想到许晚秋竟然想要去县城租一个酒铺子做县城固定的生意。
许晚秋对许建国说道:“但是现在我们想要去县城的话,本钱还不够,还要再卖一些酒,或者再想一些方法赚些钱,凑够本金才可以去县城开个酒铺子,而且还要存一点风险资金,万一到时候去县城遇到一些不可预料的风险的话,也有储备资金可以运转。”
许晚秋拍了拍手,看着碗里的花生,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今年的花生就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