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国鸿你给我滚,滚出去!”

站在院外斜斜看着,正好看到刘芬手上捏着拳头粗的木棍,身边还站着她那个弟弟,还有几个身形魁梧的汉子,都是之前在婚宴上见过的刘芬娘家亲戚。

卢国鸿嚷嚷着:“我们是夫妻,这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房子,你凭什么叫我滚?”

刘芬被卢国鸿这死脸皮的模样是气笑了,撩起棍子就往他是身上打,“夫什么妻?已经离婚了,这院子也是我刘家的宅子,你可别忘了你是入赘进来的!”

卢国鸿自然不会照站着任由刘芬揍的,往旁边躲了躲,瞧着刘芬冷着脸发疯的模样越发的怀念起周华翠的柔情蜜意。

“刘芬!你别张口闭口把入赘挂在嘴上,你但凡有周华翠一点温柔,我们之间至于闹成现在这样吗?”

刘芬简直要被气笑了,她怎么会摊上这么一个男人?

自己做错了事,在外面乱搞女人,回过头来嫌弃她?

说实话,当初在火车上跟晚秋聊天的时候,刘芬也自我反省过,是不是她太不温柔了,所以才让卢国鸿生了二心。

现在看来,许晚秋说的没错,出轨的又不是她,就算她不温柔也不是卢国鸿出轨的理由。

“我从来不觉得我的性子有什么不好,我这辈子最大的不好就是当初看上了你,卢国鸿这些年你靠着我家的化肥厂过了多少好日子,你就偷着乐吧!”

“是你自己不珍惜我们的安稳日子,现在这个下场你就自己受着吧!”

刘芬的弟弟狠狠扔出一堆衣服杂物:“卢国鸿,别再让我看见你!带着你这些脏东西滚!”

卢国鸿被棍棒赶出院子,看着刘芬身后那些身强力壮的男人,再不甘心也不敢闹了,捡起地上他的东西,从许晚秋身边走过,如丧家之犬一般逃离了。

刘芬这才注意到门外树下的许晚秋。

她丢掉棍子对许晚秋招了招手,终于是露出了一些喜色。

“晚秋,你怎么来县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