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远峥瞧了他一眼,又看向许晚秋,俨然一副等媳妇发话的妻管严模样。

许晚秋故作嫌弃地摇头:“不要了,你这还用墨汁染过了,更掉价了!”

贺远峥当即颔首,“你说不要,那就不要了。”

皮衣男急了:“别啊,别啊!你看我们这么有缘,不就是墨汁吗,洗洗就没了!”

“这样,四块五,四块五可以吧?”

许晚秋皱着眉,一副犹豫要不要勉强买下的神情。

挽着贺远峥的手却悄悄捏了他一把,贺远峥瞬间会意,从口袋里面掏出钱,“拿来吧。”

皮衣男瞬间如蒙大赦,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乐呵地离去了。

何志远面露可惜,他还想赌一赌,眼下叫别人捷足先登也只能算了。

三人互相点头,算作道别。

找了个无人的偏僻处,许晚秋小心翼翼擦干净小玩意身上的墨汁,眼睛一眨不眨地落在上头打量,绽出笑意。

贺远峥瞧着许晚秋那欣喜的模样,好奇询问:“这是什么?”

许晚秋道:“这是牙雕小莲斗,做工精细,材料也是极其特殊,不会被腐蚀也不会也生锈,这东西因为体积小没有被破坏,保存的这么完好,值钱着呢!”

她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用手帕将手中的小莲斗好好的包了起来,突然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唤她的名字,语气还带着点惊喜。

“许晚秋,你怎么在这?”

不等许晚秋抬头,她旁边贺远峥的神情霎时间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