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梅冷声道:“你说我勾引你,除了那封举报信和你口述的话,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举报信我也会写,你刚才说的那些胡话,我也会说,算得了什么?”

“我怎么不能证明?”冯翰青不假思索地说:“你后背上有一块红色的胎记,除了亲近的人谁会知道?”

“呵,”江景梅扫了眼女知青,“只要是有心之人,想打听这种隐私的事很难吗?”

葛菲闻言心虚之余,连忙抓住这个把柄,祸水东引:“景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咱们这些跟你一起同住的女知青帮冯翰青扯谎不成?”

“大家姐妹一场,你这么说,可真是让人伤心了。”

“就是,江景梅你这什么意思啊?谁会闲着没事把你身上有什么胎记往外说?”

“再说了,在这之前,我们也不知道你后背有胎记啊,你一天到晚端个大小姐架子,洗澡还要一个人单独洗,谁会知道?”

“是啊......”江景梅垂眼低笑,缓缓抬眼看向葛菲,“谁会知道呢?”

“葛菲,我能想出来的人,除了你也就任芳知道了,我一共就两次洗澡忘带衣服,任芳没说,你觉得是谁说的?”

她之前太慌,都没想到过这个细节,现在想想葛菲露出的马脚也不少。

“什么你说的她说的,是冯翰青自己看到的!我能说什么?”

葛菲阵脚未乱,咬死冯翰青和江景梅有染。

知青之间的这点桃色八卦,在他们高声说起的时候,已经将全火车站的人都吸引过来偷摸围观了。

原本散乱的人群突然集中。

马主任头疼得要死,他觉得送走这批知青之后,他得去庙里拜拜,去去晦气。

这事儿怎么就一桩接着一桩呢?

“够了!别吵了!你们还嫌不够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