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整这烦人动静,他刚准备亲回去呢。

郑家和憨笑两声,蹲了过来,主动打水,压低声音说:“哥,你真有远见,还好我们听你的连夜转移了存货,不然就被发现了。”

贺远峥眉眼淡然,“过两天再送回去。”

“啥?”郑家和一愣:“刚挪的地儿,怎么又给送回去?”

贺远峥道:“查过一遍的地方,他们段时间内不会再查。”

郑家和恍然:“哦!对对对!”

“还有,清完仓库就别收东西了。”贺远峥淡声道,修长有力的手指在流水间穿梭,熟练地清洗干净一只只碗。

“为啥啊峥哥?”郑家和不解,“你不是让收了那批衣服吗?”

贺远峥看他一眼,“这事风险太大,我有个别的赚钱的路子,你要是信我就安心等等。”

“信啊!我怎么不信!要不是峥哥,我哪能......”

“哪能赚这么多钱?”

郑家和放低声音,“那我抓紧销完库里的东西,等你消息,哦对了,我刚听着嫂子让你带她去村里转悠一圈是干啥去?”

“没啥,就做个酒水方面的调研,我正跟县里申请酒窖个体经营呢,但田书记说这事目前还不一定好通过,我就想做个方案试试。”

许晚秋从贺远峥手里接过清干净的碗,笑笑:“我也就是尽人事听天命吧,瞎折腾。”

郑家和听得一愣一愣的,别得他听不懂,但个体经营和田书记,他知道。

“嫂子你这可不是瞎折腾啊,你是这个。”他竖了个大拇指,“你们两口子是真般配,敢想敢做!”

“不过这调研是个啥啊?”

郑家和一脸求知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