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远不知道, 她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

如果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一场他开枪自尽后做的美梦,他宁愿永远都不要醒来。

......

天不亮许晚秋就爬起来往厨房钻,贺远峥去双树村取了牛奶回来,也撸起袖子帮媳妇一起忙活。

许晚秋在厨房切芋头上锅蒸,他就在院里把泡发的大米倒进石磨上磨成米浆,这种力气活让他来做最合适不过。

等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许晚秋的准备工作也做的差不多了。

和好的米浆、蒸熟后搅拌好的芋泥,还有混合好的糯米糕粉,把这些半成品统统装进大桶里,等老许的驴车赶过来,就能出发去白马镇了。

哦不,现在已经是白马县了。

村里上工的早早起床,路过他们家门口,对厨房里飘来的香味很是好奇,忍不住上前询问。

对此,许晚秋则是大大方方地回应说是去婚宴上帮忙做的吃食。

她也想明白了,这年头有点手艺去帮别人酒席做菜帮忙的也不是没有,这都是正大光明做的东西,可算不上什么投机/倒把。

贺远峥帮着把东西都搬上驴车,许晚秋叮嘱他:“你别忘了把灶台上装好的点心送去双树村。”

“好。”

舒爷爷以最低价把牛奶卖给他们,是帮了大忙了,她能回报的就是把这些亲手做的东西送给他们尝尝。

准备半成品的时候做了些成品,她做了两份,一份送去双树村,一份给老许吃。

本来是要准备三份的,但她转念一想现在送去马家,婆婆他们肯定都不在家,都去砖窑上工去了。

天热,她怕捂在盒子里捂坏了,想着回头在刘芬家现做好之后再带回石排村会好些。

“晚秋,又往县城跑啊?”路过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笑着打了声招呼,眼睛滴溜溜地打量驴车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