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供销社考虑不过是他谋私的一层遮羞布罢了。
“您压低了进货价,但卖出的价格还是跟眼前一样吧?可这酒水品质呢?”
“还一样吗?”许晚秋在群众一片哗然的声音中,好整以暇地看着洪四河。
“当然是一样的!”洪四河不假思索,“更低的价格,更好的品质,我为什么还要选择你们家的?”
许晚秋听他这冠冕堂皇的话,都要笑了,“很巧,我这刚好有一瓶自家酿的白酒,洪主任这么自信,要不要现场比一下品质呢?”
说着,她从驴车上拿出一瓶老许随身携带的白酒,他酿酒也好酒,出门在外总习惯带一瓶在身边,这会正派上用场。
“看看到底是物美价廉,还是一分钱一分货。”
洪四河面色一僵,换酒之前他尝过许建国之前送来的酒,还自己弄了一些品尝。
他老丈人家酿的酒也就是马马虎虎能喝,不然价格也不能压下去,就这还有赚的,用的高粱都是品质一般的。
这要怎么跟许建国的酒比?
不等洪四河想出应对的主意,田家福已经越过他直接吩咐供销社员工,“去打些你们现在销售的坛子酒过来。”
一个主任,一个书记,该听谁的都不用多想,员工已经转身颠颠跑去照吩咐办事了。
洪四河急了,上前走到田家福身边,压低声音:“田书记,您真没必要为了这小丫头片子的话把场面闹这么僵。”
“为供销社节省了成本这不是好事吗?酒都是差不多的酒,您要考虑大局啊,这事闹起来影响的是供销社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