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都默了默,那几个员工说完,对上洪四河仿佛要吃人的眼神,反应过来也沉默了。
什么叫不打自招,这就叫不打自招。
许晚秋扬了扬唇角,心情大好。
她家老许虽然是个老好人,但不是个傻子,被供销社无缘无故退了酒,又是在新官上任后,怎么想都觉得这事不对。
于是用了一些白酒从供销社里相识很久的搬运工那里套到了洪四河打的小算盘。
这种事洪四河不会对供销社的员工说,是员工们自己发现的。
有的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洪四河老丈人家送酒过去,难免会背着人跟女儿说话,自然也就被人瞧见了。
她刚才从员工嘴里榨出真相,侧面印证比当面告状可信度来得更大些。
“你们知道什么?”洪四河还在挣扎,“就算我是让我老丈人给供销社供应酒水,有什么问题吗 ?价格就是比他许建国的价钱低一些,又不是高价收,我省下来的钱都算是供销社的进账,又什么问题吗?”
“是这许建国不知好歹,我都跟他说了不进他家酿的酒了,还来供销社门口死缠烂打,要不是你们死皮赖脸,能闹这么一出吗?”
洪四河口口声声推卸责任。
许晚秋默默开口:“有没有可能,我跟我爸只是来买东西的?好像是洪主任您想多了吧,上来就骂我们死皮赖脸。”
“买卖不成仁义在,我爸没有任何要死缠烂打的意思,是洪主任你把话说的太难听了,供销社换酒我们管不着,现在只想问洪主任一个问题。”
洪四河是怕了许晚秋这张嘴了,直接抬手打断:“我没什么好回答你的,供销社内部经营你也别打听,既然买完东西了就跟你爹该回哪回哪去。”
看了许久的闹剧,田家福终于开了口:“让她问,让我听听她想问的和我想问的是不是同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