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四河面色一僵,“你怎么说话的?”
“晚秋!”
许建国低声呵止。
许晚秋递给他一个‘你别管’眼神,冲洪四河歪了下头:“我实话实说啊,我确实是没听说过您,前一个供销社主任赵大林我倒是知道。”
“你!”洪四河气得瞪大眼睛:“你什么意思?咒我跟赵大林一样?”
许晚秋:“哎,洪主任我可没这么说,跟赵大林一样那可是贪污犯罪,我提起赵大林您这么着急干嘛?”
供销社员工和进出供销社的人,听见动静都驻足朝他们看去。
听闻许晚秋的话,再看洪四河的眼神都带了点不对。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洪四河气得脸色铁青,看向许建国,“你就是这么教闺女的?许建国你不能因为供销社现在不从你家进酒,就搞这种极度小心眼的报复行为!”
“还是找你的女儿出面,你是怎么教育女子的?就她这样,谁敢娶她?”
许建国沉了脸,“洪主任,你可以说我的不是,别往孩子头上扯。”
许晚秋扯起唇角冷笑一声:“洪主任,开放都多少年了,教育理念是为了让人有更好的素养,界定一个人的标准也不是能嫁的出去就是好女人,女人存在的价值意义,难道是由嫁不嫁的出去来衡量吗?”
“哼!不用这个衡量用什么?”洪四河不屑道:“你们女人这辈子做好相夫教子就是最大的成就,连嫁人都嫁不出去,你还有什么用?”
男女话题,从古至今一直都争论不休。
许晚秋还真就听不了一点歧视性别的话,非要好好掰扯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