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是一家人,你只有我一个女儿,哪怕我嫁人了我们也还是一家人,家里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就在家安心把酒酿好,酿出你最好的水平就行了。”

“哦对了,桑葚酒怎么样了?”

许建国道:“差不多了,能出40斤,后面酿的那批差不多也能出个三四十斤。”

“好,这些都交给我来处理。”许晚秋将摘好的菜理了理,起身道,“这段时间你想休息就休息,没事就上我这来吃饭,多坐坐,还有,爸,你能教我酿酒吗?”

“你......真要学?”许建国眼神一亮。

曾几何时他想把这手艺传给唯一的女儿,但许晚秋却更喜欢念书,他想孩子要是能考出去,肯定是更好的,就没强求。

现在听许晚秋主动要求学习,他是喜出望外。

“老许你还是别高兴太早,我学这个只是不想以后卖酒别人以后问起的时候,我只能说些皮毛。”

许晚秋一盆凉水泼下来,许建国也没见不高兴,“只要你想学我肯定教!”

晚上三个人吃饭,许晚秋炒了两个素菜,弄了鸡蛋汤,又煮了一锅米饭。

把先前晒好的咸肉切了一些,下面垫上厚厚的土豆块,放在煮饭的锅里一起蒸了,做了一道简易版的腊味合蒸,出锅的时候再准备一碗她做的辣椒酱沾着吃,那叫一个咸香下饭!

贺远峥陪着老丈人喝了点酒,许建国今天想开了一些事,多喝了点,走的时候许晚秋不放心,让贺远峥送他回东屏村,她在家收拾碗筷。

收拾好厨房,她开始烧晚上的洗澡水,听见院子里传来脚步声,还有一道不明显的喊叫声。

“有、有人在家吗?”